蒜。
一个看着机灵的,跪爬几步,咚咚咚又磕了三四个,抬起头来,满脸恭维和谄媚:
“李将军!李老帅!李大爷!我就知道……不不不,我们大家早就知道,您李大将军是贵人下凡,总有一天一定要飞黄腾达改朝换代!您就带着我们打天下吧,反正,那个烂朝廷已经不行了,我们誓死跟着您,当开国大臣去!”
李老狗回身指了指:“他……他他……”
一个“他”字没有说利落,却两眼冒出平日里常有的恶光,往前一跳,到了一个手拿军刀的军卒面前,劈手夺过来,朝自己脖子上一抹跟着往上一挑,一颗李老狗的狗头,离开脖子,直往上窜,几乎窜得高过了他刚才鲤鱼打挺的高耸入云,在空中打了个停顿,才依依不舍地慢慢落下,滚到血泊里。
那沾满血泥的脸色,看上去除了满足还是满足,倒像是刚刚捡了个大元宝,发了横财。
徐通扬从椅子上直接滑下来,改坐地了。
那近百号军士,一个个呆若木鸡,跪着,一动也不敢动,不知道李大将军这空前绝后的一手,唱的是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