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既然邪神降世已成定局，他只能顺意而为。
宋煜听完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他不放心地问：“那股邪力在她体内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后果？”
殷坚笑了笑：“不会。”
殷灵是神器本身，时间长了，九婴的神力就会慢慢消融。
或许还能转化为殷灵的灵力。
听到这话，宋煜和陆时倒是松了口气。
殷灵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问道：“那个粉婆婆和九婴是什么关系？”
殷坚解释说：“没什么关系，粉婆婆算是被九婴蛊惑的第一个受害者。”
“他想找个信使，后来算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把粉婆婆推出来受人膜拜。”
毕竟九头蛇的形象不良，无法服众。
殷灵看了眼旁边的司玄，犹豫一阵，还是问道：“那司叶......”
殷坚叹了口气：“司叶是当时的神女，九婴是想窃取她的神力。”
什么为了爱情，根本是无稽之谈。
“司叶不想让九婴得逞，所以自愿被司玄吞噬，她宁愿把神力交给司玄，也不想被九婴利用，屠害生灵。”
司玄闻言眨了眨眼，心里莫名有些触动。
晚上九点。
陆时和宋煜回了家，殷灵拿着两块找到了殷坚。
殷坚躺在摇椅上，好奇地问：“徒弟，你就没有怀疑过我吗？万一我把你封到地底下......”
“没有。”殷灵语气坚定。
“为什么？”
殷灵想了想，然后轻飘飘地说：“大概是看过我被吊死鬼推下悬崖时，你着急救我的样子吧。”
那时候她才五岁，她第一次看到年迈的师父吓得脸色发白。
哪怕他本领通天，可那一刻的恐惧，殷灵知道，那是真的。
所以她相信，师父不会让她死。
殷坚温柔地笑了笑，然后假模假样地擦了擦眼泪。
“好徒弟，为师没有白疼你，那雪糕是给我的吗？”
殷灵打开**递过去：“是的。”
“还是绿豆的，为师的最爱。”
殷坚满怀激动地接过，一口咬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他就停下了动作。
紧接着，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殷灵笑眯眯地看向他：“好吃吗？”
殷坚极力忍耐着辛辣，口是心非地说：“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冰箱里还有。”
殷坚扯着喉咙咽了下去：“好徒弟，我突然觉得现在不是吃雪糕的季节了......”
“怎么不是？”
“......”
看着那充满威胁性眼神，殷坚欲哭无泪：“我能不吃吗......”
“不能。”
“......”
就这样，殷坚一连吃了十根纯芥末制成的雪糕，殷灵才得以解气。
殷坚捂着火辣辣的胃，带着求饶的语气说：“好徒弟，可以了不......”
殷灵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他。
殷坚得到解放，拔腿就跑，没有一秒停留。
不过临走前，他对殷灵说：“为了弥补对你的亏欠，为师给你留了礼物。”
殷灵带着疑惑回到了房间，然后就看见了堆放在桌子上的红本本。
厚厚的一叠。
她走近，赫然看到上面印着“不动产权证书”几个大字。
翻开里页，全部都是位于黄金地段的房产和商铺，有一些还是在殷灵小时候买的，现在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好家伙！深藏不露啊！”
殷灵抱着一堆房产证，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她开心地在房间里欢呼雀跃：“哈哈哈，我离世界首富不远了！”
......
不知道是因为睡了半个月，还是因为太过激动，殷灵一直到凌晨四五点都没睡着觉。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心里少了点什么。
几乎是在一瞬间，她脑海中忽然浮出陆时的脸。
是哦，白天一直在忙着应付访客，晚上又和师父聊天，都没顾得上他......
想到这，殷灵连忙拿起手机，点开了陆时的微信。
她快速在聊天窗里打出一串文字，但很快又删除。
“这么晚了，他应该睡了吧？”
“要不我先发过去，等他醒了再看？”
“可是应该说些什么？”
殷灵对着屏幕不停地自言自语，手机上刚打出两个字，紧接着又删掉。
“说在吗是不是太僵硬了......”
就在她独自纠结之际，陆时的消息忽然弹了过来。
「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