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兴缩在角落里,颤着声音说“主播,求你救救我,我被鬼缠上了。”
殷灵“嗯”了一声“还是个赌鬼。”
“什么?”陈德兴有点懵。
“我说缠着你的那个,和你一样,是名副其实的赌鬼。”
殷灵把话重复了一遍。
紧接着她又说道“从面相上,你已经利用它赢了钱,还害死了人。”
陈德兴哭丧着脸,惊恐不已地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死人。”
“如果我事先知道,我肯定不会接受这个东西。”
随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急忙说道“我懂了,这是陈老五早有预谋,是他故意坑害我。”
陈德兴咽了咽口水,这边缓缓道出他最近的遭遇。
原来,陈德兴和陈老五都是陈家村的村民,是邻居也是牌友。
两人一直沉迷赌博,无法自拔。
常年下来,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输光了,陈老五的老婆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再也没有回来。
陈德兴的情况稍微好一点,老婆虽然对他的行为不满,但为了孩子,一直委曲求全。
上个月,时运不济、一直输钱的陈老五私下找到了陈德兴。
他神秘兮兮地说“德子,我听人说了一种方法,能让人在牌桌上百战百胜,无往不利,你想不想试试。”
“怎么可能有这种方法。”陈德兴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并没有放在心上。
要是有这种方法,岂不是人均百万富翁,哪还有什么穷人。
陈老五却拉住陈德兴的手,表情严肃地说“真的,我听说可灵验了。”
“那你说,什么方法。”陈德兴不以为然地问。
陈老五环顾左右,这才小声说道“其实也不难,就是找一座当天下葬的新坟,把棺材里的垫尸布剪下来一截。”
“然后把垫尸布放到锅里煮一下,再把煮布的水喝掉,就能时来运转,心想事成。”
陈德兴闻言皱起了眉头“这也太恶心了。”
垫尸布
想想都膈应。
“什么恶不恶心的,只要能赢钱,别说垫尸布的水,就算是死人的血,我也能喝得下去。”陈老五脸上透着坚毅。
他打牌这么多年,一直输得多,赢得少。
老婆跑了,他一个光棍条子成了村里的笑话,只有赢钱才能把面子赢回来。
也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刮目相看。
想到这,陈老五捅咕着陈德兴,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干。”
“我跟你说,也就咱哥俩关系好,我才叫上你,换了别人,想要这个赚钱的机会都要不到。”
话是这么说,但陈老五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他一个人挖坟难度太大,有个人帮忙,他也能省点力。
然而陈德兴却不为所动,他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掘人坟墓这种事太缺德了,我做不来。”
最主要的是,那个垫尸布的水,他肯定喝不下去,再说有没有效果还不知道。
“哪里缺德,只是剪下一块布而已,再说,咱们挖坟的时候多带点香烛贡品,完事再给他复原,肯定没问题的。”
陈老五不肯放弃,一直极力劝说陈德兴。
陈德兴思前想后,还是回绝了。
陈老五见状深深吸了口气,他不满地说“行,不愿意干拉倒,等我发了财,你可别后悔。”
撂下这句话后,陈老五便愤愤不平地走了。
两人不欢而散,后来也没了来往。
陈老五在村里消失了几天,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再见面时,是在牌桌上。
那时的陈老五意气风发,赢得盆满钵满,惹得不少人眼红。
所有人都围在他身边,用羡慕的语气说“老五今天运气真好啊。”
“是啊是啊,一个上午的功夫,就赢了万把块。”
“老五今天得请客,下馆子。”
陈老五叼着烟,豪横地说“没问题,大家都去,我请客!”
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陈老五数钱数到手软,另外三家则摇着头,连连叹息。
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背,一把牌没摸,赔个精光。
陈德兴看在眼里,心中久久不能平复。
难道陈老五真的用了那个土方法?喝了煮垫尸布的水?
为了解开心里的疑惑,陈德兴暗中观察了陈老五好几天。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陈老五自那之后居然真的势如破竹,在牌桌上一把没输过。
他每天都将大把大把的钞票揣进兜里,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毫不夸张。
仅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陈老五就把家里的东西全换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