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不知被招募过多少回了,现在能招募到两百个壮丁就是奇迹,再这么下去就只有向一群孩子下手了。”
壮汉坐在破旧的船舱之中,对面那个虬髯大汉则拎着个酒瓶子,正要将自己灌醉,这种长途旅行可不是闹着玩的,来个几次骨头架子都要被这老爷飞船给颠散了,精神上的压抑和恐惧更容易将一个人摧毁。
“喂,你这是抗命不遵,规定不能喝酒,要是误了事还连累别人。”
那个壮汉说道。
“我的服役期要满了,可不想再待下去,这种要命的差事要做到头了,跑完这一趟就可以回家享福了。”
虬髯大汉说道。
“想得美,现在这局势,上面是不可能放你回去的,你还不知道,现在到处缺少士兵,招兵也极度困难,还想着回去,真是异想天开啊,哈哈哈,笑死了。”
壮汉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情似的,自顾自大笑起来,“哼,你老家早被摧毁了,我一直没告诉你,就做你的美梦去吧,有种你别醒过来,哈哈哈。”
虬髯大汉仿佛没有听到壮汉的话,一股脑将酒瓶子倒空,身子一歪就昏睡过去,哈喇子流了一地,破旧的舱室里顿时弥漫起刺鼻的酒精混合着的腐烂气味,令人作呕。
“死猪,你就在这好好做美梦吧,恐怕你也活不过明天太阳出来了。”
壮汉在破旧飞船的颠簸中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朝着另一间舱室挪去。
这些事情阿斯旺通过小一都看得清楚,这并不像是一艘运兵船,倒像是一艘退役的破旧战舰。
过了一段时间,壮汉竟来到了新兵舱室,他驾驶着一辆老爷叉车将几个大箱子搬了过来,噗通,到了新兵舱室门口,壮汉从叉车上跳了下来。
“赶紧拿上武器,动作要快,十分钟后进入多卢高地,那里可能已经没有活人了,但上级命令必须死守,这是你们的命。”
壮汉踢开一个箱子,阿斯旺看到里面全是破旧的枪支,众人一看就傻了。
“这东西难道还能用?”
有几个中年男子大叫。
“不想死的就给我快点儿,我不想浪费时间,说不定高地上的死尸身上能找到几件不错的装备,十分钟一到舱室门就会打开,像倾倒垃圾一样把你们倒出去,到时可别摔死了。”
壮汉没好气的嘀咕了几句就踉跄着走了出去。
“那个酒鬼,再不醒过来就等着挨枪子儿吧。”
壮汉又回到原先的舱室试图弄醒虬髯大汉,但是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没有效果,正在这时一阵剧烈的振动传来,所有舱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浓重的烟尘弥漫进来,顿时众人就听到不断的枪声和爆炸声,呼啦,船舱从内部倾斜,所有人被掀翻了出来,跑得快得倒是没有被掀翻,但是由于惯性都差点趴在了地上,虬髯大汉也被掀了出来,但是他仍然没有清醒,只是摸着脑袋不知所措。
“你这酒鬼,难道忘了我们还有死守多卢高地的任务,要是你能挨过今晚我就送你回老家,哈哈哈。”
壮汉看了虬髯大汉一眼,跳进了一具破旧的机甲之中,瞬间腾空而起,卷起浓重的烟尘,虬髯大汉被混合着火药和机油味的浓烟呛到,从地上爬了起来。
“多卢高地吗?奶奶的,看来老子要死在这里了。”
他拽过身边的破旧行军装备向着黑暗中摸索过去,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机甲。
刚刚招募的新兵连武器都不会用,只能随便拿起一支支旧机枪,这东西虽旧但配备的弹药却是不少,众人手忙脚乱的把弹链挂在肩上,顺着一条光线的指引登上前方的高地,夜色中高地上显出黑色的残垣断壁轮廓以及下面的一些人为开凿的壕沟,几架机器人从上面冲了下来,接应这些所谓的新兵,很快他们就进入到眼前的壕沟之中开始坚守。
“哒哒哒”
一串串火舌从破旧的枪管中射出,在黑暗中划过一道道红色的火线,阿斯旺此时也端着一挺机枪,漫无目的的扫射着,可以看到前方已经打得火热,这是机甲战士之间的搏杀,钢铁铸造的拳头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