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要有气节”。
此刻,他满脸通红,激动得浑身发抖。
他大声喊道,“我不怕死!我宁可死,也绝不向乱臣贼子低头!”
说着,他大步走向那些托盘,伸手就要去拿酒杯。
苏文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庭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所有人都在看着刘文彬。
刘文彬的手已经碰到了酒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刘大人且慢!”
刘文彬回头一看,是他的同僚,一个姓王的御史。
王御史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刘文彬的袖子,低声说:“刘大人,你疯了?那可是毒酒!喝下去就死了!”
刘文彬挣开他的手,梗着脖子说:“死就死!我怕什么?我刘文彬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向一个女人低头?”
王御史急得直跺脚:“你、你、你怎么这么傻?你以为你死了就名垂青史了?你以为史书上会怎么写?只会写你愚忠!写你不识时务!谁会记得你?”
刘文彬愣住了。
王御史趁热打铁,继续说:“刘大人,你想想,你死了,你的父母怎么办?你的妻儿怎么办?你寒窗苦读二十年,好不容易中了进士,好不容易当上官,就这么死了,值得吗?”
刘文彬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的手,慢慢从酒杯上缩了回来。
顾陌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慢条斯理地说:“诸位,考虑好了吗?这酒,喝还是不喝?”
殿内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