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趁虚而入,攻打西戎王庭,另一路等着北狄南下的时候,攻打北狄王庭。
她算好了一切。
她不仅算好了怎么夺位,还算好了怎么抵御外敌,怎么一统天下。
萧玦站在那里,看着顾陌,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早就准备好了?”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你早就知道西戎和北狄会趁机南下?你早就布好了局?”
顾陌看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知道。”她说,“我从小跟随父兄在北境长大,西戎和北狄什么德行,我一清二楚,只要他们得知我造反了,定然会趁机南下。所以我早就布好了局,等着他们来送死。”
萧玦的身体晃了晃。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输得彻彻底底。
他以为顾陌是恋爱脑,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哄住。
他以为顾陌是冲动行事,没有大局观。
他以为顾陌会在他面前手足无措,需要他指点江山。
可他错了。
顾陌什么都算到了。
她算到了他会怎么反应,算到了西戎和北狄会怎么反应,算到了一切。
而他,从头到尾,都是个跳梁小丑。
萧玦站在那里,脸色惨白,眼睛里满是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陌看着他,语气淡淡地说:“萧玦,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让我放下个人恩怨,共同抵御外敌?让我不能做千古罪人?让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江山被蛮夷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