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抵抗,没有做任何准备。
他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顾陌带着三万精兵,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京城。
李岩忽然想起一个词。
那个词叫:躺平。
整个京城,从皇帝到大臣,从大臣到百姓,全都躺平了。
皇帝躺得最平——他压根儿不信顾陌会造反,连旨都懒得下。
大臣们跟着躺——皇帝都不急,他们急什么?
百姓躺得最彻底——他们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李岩看向顾陌。
顾陌骑在马上,目视前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那影子落在青石板路上,落在那些欢呼的人群中间,落在那些噼里啪啦响的鞭炮声里。
李岩忽然觉得,这事儿挺荒诞的。
一个要造反的人,被老百姓当成英雄欢迎。
一个要攻城的人,被老百姓夹道鼓掌。
一个要杀进皇宫的人,被老百姓放鞭炮庆祝。
这叫什么?
这叫……
李岩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
最后他想到了两个字:
离谱。
队伍继续往前走。
百姓还在欢呼。
鞭炮还在响。
顾陌骑在马上,穿过那些欢呼的人群,穿过那些飘扬的鞭炮屑,穿过那些写满“欢迎”的笑脸。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
远处,是皇宫的方向。
李岩催马跟上来。
“将军,”他说,“咱们真的就这样进去?”
顾陌没有回头。
“不然呢?爬墙?”
李岩被噎了一下,讪讪地笑了笑。
“不是,我就是觉得……这事儿太顺了,顺得有点不真实。”
顾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李岩愣了很久。
她说:“你觉得顺,是因为他们都在等。”
“等?等什么?”
“等一个结果。等一个答案。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来的明天。”
李岩挠了挠头,没太听懂。
但他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