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溶转头看着牛赟几人说道:
“多谢大家了,我没想到你们能来,这次是我连累你们了!”
几位公子纷纷说道:
“怎么能让溶哥儿自己势单力孤的!”
“无妨无妨,反正打都打了!”
“是极是极,溶哥儿胆大,我们也不能怂,要不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
“法不责众,咱们一起上,到时候也罚不了太重!”
水溶有点感动又有点无语,势单力孤,你们对我滤镜是有多厚啊,带着七八个小厮护卫的那种势单力孤吗?
还有说法不责众的这位兄弟,看来你闯祸的经验很丰富啊!
“这事恐怕瞒不住的,你们回去先和家里说一声,若是几位伯父叔父责怪,便推到我身上就是,毕竟你们都是为了救我才参与的。
还有之前那事,就统一说我们见到司徒悯闹市纵马,以为他是惊了马,才去阻拦的。”
和几位小伙伴对了对口供,又送走了他们,水溶才有功夫处理这一地鸡毛。
水溶问道:
“五成兵马司和京兆尹的衙役怎么一个都没来?”
旁边的春生回到:
“那些人碰到这种贵戚王公之间的争斗,向来是能拖就拖,能躲就躲,怕是有得等呢。”
这倒是意料之中,水溶听了有些不满的撇撇嘴,又吩咐春生道:
“先去看看那妇人可还有救,再去看看其他的伤者,一会儿你和几位护卫一起将伤者送到医馆,然后等兵马司和衙役过来,盯着他们处理好之后再回府。”
又对那个拦马的护卫说道:
“我记得你叫刘伍,是出自襄宁军的勇士,你这手臂怕是杀马的时候伤着了,一会回王府去找林府医看看,药都记在我的账上。
最后点出一个护卫说道,你现在以最快的速度赶回王府,把事情经过告知父王,和父王说我立马就回。”
水溶回到王府的时候,北静王已经穿戴好了进宫的朝服,手上还拿着一根麻绳,迅速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儿子,才说道:
“走,先进宫请罪,路上说。”
请罪?
水溶心道,顶着这一身伤确定是请罪不是卖惨?
我觉得父王你是要钉死司徒悯啊!
所以他和父王这是恶人先告状?
不不不,水溶立刻反驳自己,他可是见义勇为来着,他是大大的好人,所以他们这种行为应该叫好人的智慧?或者说做好事之后的自我保护!
等上了轿子,北静王才问道:
“过程我大概都听说了,你伤得可重?”
见水溶摇头,水铮轻轻的碰了碰他肩头的血印。
水溶忍不住‘嘶’了一声。
见那伤处血迹不多,水铮这才放下心来,又问道:
“嘴里的血是怎么回事?”
水溶忍不住抿嘴,像偷吃到了香油的老鼠一样窃窃的笑了笑,悄悄凑到父王耳边说道:
“正好牙掉了,我就——”
北静王放下心来,说道:
“一会儿进宫之后机灵点,见机行事!”
邻近宫门的时候,水铮用绳子把水溶捆住,双手反绑到身后,用极低的声音问道:
“紧不紧?”
“有点!”
闻言,水铮又略将绳子松了松。
不知道是皇帝现在不太忙,还是北静王府比较受重视,水铮请见之后,很快就带着水溶进了殿。
水铮朗声说道:
“罪臣带着逆子前来请罪!”
说着踢了水溶的膝弯一脚,然后自己也同样跪下请罪。
水溶被踢得猛得朝前一扑,膝盖‘咚’的一声砸在了地砖上,轻轻‘嘶’了一声,身体还向前倾了倾。
水溶心里感叹到:
还真踢啊?
亲爹演得也太投入太认真了吧!
膝盖好疼!
没想到父王也是个演技帝!
隆德帝连忙扶起水溶,轻斥道:
“这是做什么,还弄出一个绑子上殿来,溶哥儿还小,能做出什么大恶,值得你这样?”
说着又问水溶道:
“溶哥儿可摔疼了?怎么身上都是血,快传太医来看看!”
水溶心里吐槽:多谢关心,陛下你是个好人,但是一会你听了具体啥事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戴公公跑去吩咐人传了太医,北静王就在一边禀告道:
“陛下,这逆子顽劣,今日冲撞了义忠郡王,还连累几位世侄因为他和郡王的护卫起了冲突!臣代逆子向陛下告罪。”
隆德帝听得不明不白的,满心都是疑惑,今天也没见义忠来告状呀,于是隆德帝对水溶说道:
“溶哥儿,你来说。”
又对水铮说:
“绑着溶哥儿做什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