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言连同朱友旺等好几个人齐齐开口,他们对那高大男子的身份很是好奇。
“他是颂猜。”
孙铮道。
“太国的颂猜?!就是和龙王打了个平手的家伙?”祁南泽脱口道。
当年那一战,他们是事后才知道的。
后来也是小道消息流传出来,说和龙王平分秋色的家伙就是颂猜。
孙铮点点头:“我见过他,他和老师的那一战我在场!不错,刚刚那人肯定是他,背影简直是一模一样。”
众人面面相觑。
这可真的是太意外了,谁也没想到颂猜会忽然出现。
“不好!他肯定是冲着龙王去的,他知道龙王和那位林先生大战,所以一直以逸待劳,就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然后捡现成的便宜,我们快点上去。”
祁南泽忽然色变。
其他人也大吃一惊,就要跟着他上山。
孙铮往山路中间一站:“诸位,你们的好意心领了,但是你们不能上去。”
朱友旺一瞪眼:“你几个意思?不要仗着你是龙王的弟子就太嚣张了,我们上去是帮龙王的!你老师有危险你竟然还拦着我们,你是何居心?”
其他人也都愤愤不平。
他们倒不是多么在乎龙王是死是活,但是不能让龙王死在一个外国人的手中,要不然的话那将成为他们港城所有术士的耻辱。
面对众人责问的目光,孙铮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你们以为颂猜真的能对付我师父,别忘了我师父如今可是真正的剑修。”
“他上去,也不过是送死罢了!”
陈博言眼睛一亮:“不错!颂猜又怎么样,还捡现成的便宜呢,我看他就是找死去的。”
他也算是为自己强行挽尊了。
朱友旺等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
也是,龙王都已经修成了飞剑,那颂猜多半已经不是其对手了,再说连人家弟子都不着急,他们何必非要上赶着去干预呢。
万一上去了惹的龙王不快,还成了多管闲事,不如就算了。
此刻。
山顶上。
陈闲已经浑身都被恐惧包围:“难道,你就非要我这条老命不可吗?”
林小飞淡淡一笑:“你说呢,你我本无仇怨却非要控制我,要么就想杀了我,现在你技不如人就想让我放过你,世间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不管是谁都是一样的。”
放过他是不可能的了。
林小飞又不是什么圣母,人家都这么对付他了,他也不会因为陈闲的几句话就改变主意。
“好,既然如此也不劳你动手,我自裁谢罪就是。”
陈闲摆出一副万念俱灰的表情,缓缓的抬起手就要拍死自己,自杀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小飞忽然轻咦一声,转头朝着山路看去:“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
陈闲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个高大男子出现在视野里,看似不紧不慢实则速度很快。
“怎么是他?”陈闲很是意外。
“怎么,你认识?”
林小飞道。
“他是太国的颂猜,我就是因为他才退隐的,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是了,他肯定是以为我们大战必然两败俱伤,是要来占便宜的。”
陈闲马上就猜出了颂猜的来意。
要是此刻胜负位置互换一下的话,他只会对颂猜的到来表示深深的鄙视,但是现在他心中却升起了别的念头。
或许,颂猜的出现,是他活下来的一个契机。
即便不能活下来,说不定也可以拉着林小飞给他垫背。
人在快要死的时候,总是会出现一些疯狂的念头,什么道德礼义廉耻都会通通放到一边。
“咦?你竟然受伤了?”
颂猜迈开大步很快就到了近前,看着陈闲很是意外的道。
他本以为这场争斗赢家会是陈闲,可看现在的结果和他所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陈闲脸色苍白而且恢复了老态,再看林小飞却和没事人一样,谁赢谁输已经是一目了然。
“颂猜,你想要趁火打劫?”陈闲冷冷道。
“谈不上,我只是想来找你了却咱们之间的恩怨,只是碰巧了罢了。”颂猜摘下了墨镜,面无表情的道。
“呵呵。”陈闲眼中满是鄙视。
鬼话连篇。
你猜我信不信呢。
颂猜却不以为意,继续道:“现在看来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你连一个年轻人都比不上,真的令人失望至极。”
林小飞目光骤然变冷:“一个外国狗还敢在这里狂吠,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他自然也能猜到这家伙的用意。
那正好,不如和陈闲埋在一起,也免得一个人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