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发生何事的青壮,朝着徐年和宁婧二人大吐苦水,大骂这鲁员外的愚蠢之处。
浑然忘记了。
即便徐年和宁婧真的是他们那位六哥的朋友,也显然属于石宜村的外人这个范畴。
“你们要真是六哥的朋友,想要帮我们一把,其实也不用做什么,那鲁员外放过话,说了今天就要六哥把宝地交出来,等下鲁员外要是真带人来了,你们就站在后头,帮我们壮壮声势就行了,这毕竟是我们石宜村的事情,不用你们动手。”
其实青壮不用徐年和宁婧动手的真实原因没有说出来。
这自称是六哥朋友的两人,俊是俊漂亮也是漂亮,但这也不知道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一看就不像是很能打的样子,还是往后面站站,充个人数就够了。
和徐年宁婧解释了大致情况的青壮男子被其他人喊走了。
喊去劈柴。
在村子里面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琐碎事情,即便是大难临头,只要这日子还得过下去,就总得把这些琐事也做了。
宁婧笑着说道:“徐公子,他这人还挺好的呢,觉得我们两个看起来不像是能打的样儿,还让我们往后站呢。”
“宁楼主这都看出来了,真是心明眼亮,不过为何要趴在我手臂上说话?”
“哎呀,这不显得我单纯天真嘛,不然我要是老成持重城府很深的样子,他们不更警惕了吗?”
话这么说确实没什么错。
只是徐年十分怀疑有没有这个必要。
“他们口中的六哥,是不是就是徐公子的那不知姓名但却认识的人?”
“他发现的什么村中宝地,听起来很像是我们要找的秘境啊。”
“这么算起来我们岂不是和那鲁员外在做一样的事情了?”
“杀人越货这种恶事,我倒是无所谓,做了也就做了,徐公子你呢?你看起来可不是乐意做这种事的人呀。”
“当然,以徐公子的本事,对付这些人也可以只越货不杀人,他们反抗不了,只是这样一来……斩草不除根真的好吗?我那师父可就是没除掉我,便被我给杀了呢。”
“前车之鉴,徐公子不可不慎。”
宁婧都这都拿上自己的亲身经历来举例斩草不除根的后果了,只是作为没被除掉“祸根”,她自己这么说总显得有些奇怪。
若是除根了,不就没有如今的朱楼大楼主了吗?
徐年若有所思地说道:“宁楼主想得也太远了,我觉得应该不必到那一步。”
宁婧好奇问道:“怎么?徐公子和这不知道姓名却认识的人,关系原来密切到了连这种宝地都能让出来的地步?”
真算起来,应该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不过这恩情,当时就已经还过了。
徐年也没打算挟恩图报,他轻声说道:“若真是同一地,我们也得先看宝地里的具体情况而论,如果真有什么不得不取走的东西,也不妨另给赔偿。”
“若真是同一地?徐公子觉得还会是不同的地方吗?”
徐年说道:“可能有些渊源,但我觉得这村子里的宝地和铜片所指的秘境,未必是同一处。”
“例如,可能是内场和外场的关系?”
“毕竟仅仅是感应到方位都需要三品境修为作为门槛,而这些村民们却连入品的都不多,我认识的那人离京时不过八品,现在也就只是七品境,不过距离六品境倒是不远了,想来有得到什么机遇。”
“三品境才能找到方位的秘境,这些村民却能够从中获取宝物,这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
在来的路上,徐年一直担心宁婧喝醉了,便是在防着铜片秘境里有需要应付的危险。
但如果这些石宜村的村民们都能从那铜片秘境里取出宝物来,那以宁婧的体魄而言,即便是喝得烂醉进去,应该也能够囫囵出来,掉不了几根头发。
“徐公子此言在理。”
宁婧点了点头,也把搁在徐年手臂上的脑袋抬了起来,转头看向了院子门外。
那位六嫂和六哥还不见出来,但是院子门外倒是已经响起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显然已经有很多人围住了院子。
“莫小六,你看看是谁来了?给我开门!”
门外有人叫门。
门里的青壮们神情剧变,柴也不劈了。
“遭了,这鲁员外果真来了。”
“来得好,跟他拼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少人!”
“不要冲动,这姓鲁的虽然坏,但不是蠢,他敢大张旗鼓这么嚣张的上门,肯定是做足了准备。”
“这鲁员外是带了谁来了,竟然这么大的口气……”
门外鲁员外嚣张的声音还在继续:“不出来是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