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交心,交出心底的秘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原来宁楼主的交心是这么一个交心。
“那还是先让我来试试吧。”
“徐公子有什么高招?”
“没什么高招,只是这村子里恰好有个我认识的人,我寻思着可以先找他问一问,看他会不会看在过去的缘分的份上,给我们行个方便。”
“徐公子人脉真广,那就听公子的,看看公子的这位朋友能否给我们带来一些帮助。”
村子入口处立着的石牌坊揭示出了这个三百来户的村子叫什么名字。
石宜村。
宁婧打量四周:“这牌坊干干净净,应当是专门有人看护,村子里的路面也平整,没什么坑洼,看来这石宜村里的人过的日子还算不错,不是那种穷苦村子。”
徐年认可地点了点头,这石宜村确实谈不上穷苦,起码他出生的河竹村就没有这么漂亮的牌坊和齐整的路面。
在徐年和宁婧打量着石宜村的同时。
石宜村的村民们也在打量着这对不知从哪儿来的才子佳人,他们的眼里有惊艳有憧憬,也有对外来者的警惕。
徐年没有理会这些村民们的眼神,他带着宁婧直接朝着之前神识探查时发现的熟悉气息寻了过去。
目的地是一间寻常的农家院子,外面是一圈土墙,里面是呈品字的三间房屋。
只不过这院子里可不止有徐年要找的人。
“你们……就两个人也敢来?”
徐年敲了敲门后,院子大门很快就开了,不过只开了一边门的一半。
开门的是个女子。
穿着粗布衣裳盘着头发,称不上有多漂亮,身形也有些偏瘦,肤色是小麦色,给人的感觉相当干练。
不过她眼神和语气,都透露出了浓浓的不善。
宁婧笑了笑,转头看向了徐年,没有说话。
徐年若有所思,问道:“我们应该没有见过,哪来的‘还’敢来?我想你大概是误会了,我是来找人的。”
干练女子冷笑一声:“找人?不是来找人你们还能来干什么呢?说吧,你找谁?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
徐年想了想,他还真说不出来,他们一共就见过两次,一次是在临近玉京城的路上,一次是在百槐堂的门前。
两次相遇,都发生了些事情,但确实没报过姓名。
“惭愧,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过劳烦你跟他说一声,就说玉京城百槐堂里的故人前来拜访。”
“玉京城?”干练女子愣了一下,喃喃道,“这事儿都传到京城里去了吗……”
徐年问道:“这事?请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你不知道?难道你不是鲁员外的人?”
“我不认识什么鲁员外。”
“行吧,那可能是我误会你们了,你们先进来坐吧,我去把你们的话告诉我家男人。”
干练女子这才敞开了门,放徐年和宁婧进了院子,院子里面另外还坐着七八个人,个个都是青壮,手里或拎着锄头或拿着镰刀,只是聚集在这院子里,明显不是要一块儿去干农活的架势。
“六嫂,这两人是谁?”
“玉京城来的人,听口气好像是六子的朋友。”
“啊?六哥还有京城的朋友?没听他说过啊,会不会是鲁员外那厮找的帮手,在这儿骗我们呢?”
“我也不知道六子他在京城还有朋友,不过他们要真是鲁员外的人也没有骗我们的必要,你们先帮忙招待一下,我去问问六子就知道了。”
“六哥醒来了吗?”
“应该快了吧,我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干练女子也就是青壮们口中的六嫂和他们说话时也没怎么避着徐年和宁婧,二人听得清清楚楚。
六嫂进屋。
青壮们给这自称从京城来的两人搬来椅子倒了水,但除此之外也没更多的交流了。
倒不是木讷,而是这些青壮们都很紧张,握紧了手中的锄头或是镰刀,就像是随时准备与人厮杀。
宁婧低声说道:“徐公子,看来你认识的这人遇到了一些麻烦呢。”
这其实都有点明知故问了。
不过从这些青壮的紧张不安与那位“六嫂”话里话外的谨慎与敌视来看,这麻烦事大概不小。
鲁员外。
大概是这村子里的乡绅豪强在作恶?
徐年转头朝着旁边一位青壮问道:“这位兄台,请问问鲁员外是什么人?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可有我们能搭把手的吗?”
那名青壮愣了一下,不过神情中仍然是有些狐疑:“你们当真不是鲁员外的人?”
同样的问题又被问了一遍,徐年只好再次强调道:“我们都不认识你说的鲁员外,怎么会是他的人?”
“我哪儿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