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用灵力复现了天魔之力效果的这一事实,似乎对统子哥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在徐年的意识深处,一直充斥着统子哥的长吁短叹,字里行间都充斥着后悔。
不过统子哥也没有被这悔意困扰太久。
“算了算了,已经发生的事再怎么懊悔也用了,既然小徐子都说了以后不用了,统子哥就相信你,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切记!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做了!”
“切记!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做了!”
“切记!以后可不许再这样做了!”
统子哥像是复读机附体了。
一连说了三遍。
足以见得这件事情的在统子哥眼里有多严重了。
徐年也是从统子哥这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叮嘱中才意识到了自己先前好像在无意间做了个极其危险的举动。
不过……
即便重来一次,徐年恐怕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毕竟当时的处境下,统子哥无法响应呼唤,而武帝又不在人间。
徐年若是不招来清风与欲海斗法。
等到武帝返回人间的时候,临渊城只怕已经成为魔土了。
“不对,这还是不对,好端端的小徐子你怎么会用灵力去推衍天魔之力?”
“这事既不简单,也不符合小徐子你对天魔之力一贯以来的态度。”
“是谁在做局?”
“来,小徐子你仔细和统子哥说说,你在临渊城里的遭遇,遇到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甚至听到的每一句话,都跟你统子哥说清楚。”
听到统子哥这么一说,徐年顿时想起了他在欲海幻境里遇到的秋婵。
不是那个对夜惊晨一心一意的红倌人秋婵。
而是举止有些奇怪,一掌把徐年推入了欲海深处,助徐年洞悉到了欲海本质的“秋婵”。
“……不要相信任何人,任何人都有可能欺骗你,利用你,然后把你……抛下。”
这是那个“秋婵”对徐年说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回忆起来,徐年大概知道此“秋婵”的忠告是针对的谁了,这个任何人恐怕就是指的统子哥。
可是这普天之下。
能够知晓统子哥在徐年体内的存在,又能是谁呢?
自己又该不该把“秋婵”告诉统子哥?
徐年没有犹豫多久,便直接在心神中对统子哥说道:“我是和陈小姐一起去的临渊城,我们一明一暗……”
徐年按照统子哥的需要,从入城的那一刻起,便将他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地说给了统子哥听。
心神之间的交流,其实远比言语更高效。
很快就到了欲海幻境的篇幅。
“……在幻境牧禾镇的巡检司牢房里,我又遇到了秋婵,不过这个秋婵与被吊在行刑架上的秋婵有些不太一样。”
“她推了我一掌,将我推入了欲海深处,让我洞悉到了欲海本质。”
“她还要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徐年没有丝毫隐瞒,把这些经历全都告诉了统子哥,而就如徐年有所预料到的一样,这个奇怪的秋婵果然就是关键。
“就这个!就是这个秋婵!她直接将你送入了欲海深处,就是她在捣鬼!”
“怪不得小徐子你能学会欲海之力。”
“欲海是神使,它的力量是天魔重塑过的,是相当高规格的天魔之力,即便灵力本就有衍化之能,但也不该这么简单就被灵力复现。”
“但偏偏这欲海不完整,直接就把这天魔赐下的力量以最本质的样子暴露了出来。”
“原本即便暴露出来也无妨,常人哪有本事进入这头被天魔选中的强大魔物的心神深处?但偏偏还有那个秋婵,她推了小徐子一把,直接把小徐子送到了最佳观景的位置上。”
“小徐子你自己的悟性又高,一看就看明白了,当时的局势也危险万分,顾不上其他,只能以牙还牙,用同样的力量来与那头欲海斗法……”
“都是这个秋婵的在搞事!”
听了统子哥的这一通分析下来,徐年也意识到这里面的巧合确实太多了。
只是徐年彼时身处此山中,也不曾准确认知到以灵力模仿天魔之力的严重性,故而未曾察觉到而已。
而这一切的关键推手,显然就是那个非同一般的“秋婵”。
“统子哥,那个秋婵……你觉得她是谁?”
有本事让这些巧合同时出现,再推徐年一把的“秋婵”,与那个愿为夜惊晨恪守贞烈的红倌人显然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前者大概仅仅是借了后者的手,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而已。
徐年询问“秋婵”是谁的时候,其实没有指望统子哥能够告诉他答案。
毕竟从以往的交流中不难看出,统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