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买的什么了。
杜尘其实没什么想买的。
但他记得师妹季红妆看中了一枚簪子,但却没舍得买。
杜尘想把簪子买来送给师妹,但现在是当着季红妆的面,这事儿自然不好明说了,所以才支支吾吾。
“师兄……”
“啊、啊?师妹,怎、怎么了?”
季红妆冷不丁这么一喊,杜尘还以为自己已经漏了心事,反应有点儿过激。
不过季红妆现在的心思似乎不在跟前,没有察觉到杜尘的异样。
“师兄,你觉得不得,武帝指点别人的时候,和师父有几分相似?”
“啊?这……没有吧?”
杜尘有些茫然地挠了挠头。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祟先入为主了,听师妹这么一说之后,杜尘再看在演武场上走来走去偶尔指点一下的那道身影,似乎好像是和他们师父有几分神似?
但这怎么可能呢?
应该是错觉吧。
聂惊山哑然失笑,只当是童言无忌也没多想。
他笑着打趣道:“临渊城这几日算不上太平,恰好你们师父也临时有事不见了,说不定你们师父真和武帝一脉有什么渊源,这会儿是救火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