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传教,而非是已经信天魔教,毕竟已经是信徒,那便已经开悟,何来盼早?”
何人这么没有眼力劲,在这时候还敢唱反调?
紫菘道人皱着眉头循声看去,却见一个白衣青年站在灶台前,也和他方才一样捻起了米。
“天魔妖言,除了信众之外,谁会信?既已经结缘,若没有供奉,何必留下这写着妖言的麻布袋?”
徐年奇怪道:“在你们把这米倒出来前,这麻布袋几乎是满的,他们怎么知道这袋子里面有字?”
紫菘道人没有再回答徐年的问题,直接冷笑一声:“呵,真是可笑,你是何人?竟在这里为天魔教余孽开脱,你是那夜贼的朋友?还是说,你也是天魔教余孽之一呢?”
三言两语,这天魔教余孽的大帽子,便已经扣在了徐年的头上。
徐年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们就是以这么一只米袋,将夜家污蔑为天魔教余孽,顺理成章的杀人泄愤。”
紫菘道人冷笑道:“胡说八道,我们都是为了公义而来,倒是你,搬弄是非为夜家开脱,我看你这是心里有鬼。”
一道阴风扑向了徐年。
鬼手谢倏然出手偷袭,右手成爪越过灶台,掏向了徐年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