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缩水。”
“不怕您笑话,我个人就亏损了三个多亿,我二爸和我姐,也有不同程度的亏损。”
“所以,你们就想捐钱平事儿。”洪家权背靠着大班椅,有些意味长的说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许近东赶紧说道,“我可以保证,以后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也绝不再跟风投资。”
“而且,我愿意为我的过错买单,往贵基金会捐五千万华国币。”
五千万?
在千禧年刚过的这个时间段,并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因此,洪家权又把注意力,移向另外两位客人。
“我们也一样,各自拿五千万。”许白鹿开口说道。
许正茂跟着点头,表示认同。
“请洪理事长看在我们态度诚恳的份上,帮我们在周老板面前美言几句!如果周老板觉得这笔钱还不够,那么还可以商量的!”许近东又表态。
“那始作俑者马军标呢?他又是什么意思?”洪家权问道。
“他人在国外,现在也受到了良心上的谴责,正在深刻的反思,”许近东接着说道,“我也不敢奢求,他能得到周老板的谅解,我个人再替他捐五千万,求大佬放过,留他一条小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