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园酒家,许白鹿带着闺女,还有亲爹易剑波一起喝早茶。
不过,梅丽华没有现身。
事实上,母女俩仍旧心存芥蒂,关系一时半会儿缓和不了。
易剑波也没有劝说,自从他保外就医之后,就一直沉默寡言的,每天待在书房里面,除了默默的喝茶,就是看书。
比起退休之前的意气风发,易剑波头发已经花白,人也削瘦了许多,穿着打扮也十分朴素,甚至走起路来,都有些微微的驼背,瞧着就是一个普通到极点的退休老汉。
也只有看到可爱的外孙女朵朵,易剑波的眼中,才会闪过一抹慈爱。
许白鹿知道父亲性情大变,已经不太爱说话,恰好她平时也不喜欢啰嗦,所以包厢里面,出奇的安静。
也就在此时,她的手机骤然响起。抬眼看向来电号码,许白鹿有些难堪,因为打电话过来的赫然是梅丽华。
“妈,怎么了?”许白鹿试探道。
梅丽华的语气,显得有生硬:“你前夫找你,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私底下跟你谈一谈,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毕,梅丽华挂断了电话,然后用短信发过来一个沪都的手机号码,正是杜敏生如今使用的。
许白鹿皱了皱眉。
之前她拉黑了杜敏生的联系方式,就是不想再跟这个狗男人有任何接触。
甚至,前一阵子杜敏生来岭南省城探亲,她也只是让保姆把朵朵带过去,自己并未露面。
不过,她暂时想不明白,姓杜的找她有什么事情。
总不可能是因为抚养孩子的问题吧。
杜敏生虽然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但是平时不太过问孩子的情况。甚至,据说人家在沪都又交了新女友,大概要谈的事情,跟孩子没啥关系。
想了一会儿,许白鹿出了包厢,用阿俊的手机,拨通了杜敏生的电话。
此时,她站在走廊过道上,旁边并没有第二个人。
“喂?哪位?”杜敏生问道。
许白鹿语气漠然:“是我,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杜敏生哪里听不出前妻的声音,赶紧笑道:“哎哟,是易大老板啊!我找你是谈一桩重要的生意,会对你有很大的帮助。”
“切!就凭你?”许白鹿很不屑。
杜敏生也冷笑起来:“我知道你很看不起我,但是请多一点耐心,且容许我把下面的话说完。”
“你说!”许白鹿有点不耐烦了。
杜敏生呵呵道:“事情是这样的,‘平雨投资集团’你知道的吧?”
许白鹿怔住了:“知道啊,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周春明的好哥们,李章平弄的投资公司吗,地址也在香江中环,跟我的公司还挺近。”
“知道就好,”杜敏生又说道,“这家投资机构是由李章平的小舅子王加金掌控的,平时就是跟风周春明那边,在美股市场投资。”
听到这里,许白鹿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不由得心跳加速:“然后呢?王加金跟你们私下勾结,出卖商业机密?”
“那倒不是,你听我解释……”杜敏生迅速说道。
仅仅几分钟时间,他就将事情的由来,大概解释清楚了。
许白鹿也很懵逼,她也没想到,许近东那小畜生居然如此丧心病狂,雇佣黑客入侵了“平雨投资集团”的电脑系统,意外窃取到了重要的资料。
“你是说,想把这个加密文档发给我,然后问我要一笔好处费?”许白鹿思忖道。
“聪明!看在咱们往日的情份上,你给个友情价,一千万港币就可以了。”杜敏生哈哈笑道,“如此一来,你可以用手头上的资金做空美股,甚至疯狂加杠杆,赚到泼天的财富。”
闻言,许白鹿激动了。
她虽然也在做空美股,但是小心翼翼的,杠杆是不敢加的。
如果拿到了“正确答案”,那就可以放手去干了。
“大洋投资咨询公司”就算资金再紧张,目前也有二十多亿华国币,趁机狠赚一笔,那绝对轻轻松松。
“你这样空口无凭,我怎么敢相信你,”许白鹿沉声说道,“如果你从中动些手脚,故意坑我,那该如何?”
杜敏生冷笑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老板、许近东和马军标,他们都在按着这个文档进行做空!”
“我要是敢骗你,以后你就拒绝我探望朵朵呗,同时你可以让阿俊他们,怎么收拾我都行,把我大卸八块,我认罚。”
许白鹿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打个五折吧,否则的话,我马上把你当二五仔,出卖自己老板的事情公布出去。”
“你是知道的,许老狗的手下有多么心狠手辣,以前的阿伦又是怎么没的。”
“就算许老狗大发慈悲,放过你一回,可是许近东那王八蛋呢,你觉得他会不会雇凶杀人,把你沉到黄埔江里面?”
听到这话,杜敏生感觉脊背生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