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起李青月的身体,动作轻柔,仿佛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伤害到她。“我没事,”白九思的声音颤抖,语气里满是痛惜与温柔,“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挡住了攻击,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能保护好你,对不起……”他的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滴落在李青月的脸上,温热而滚烫。
李青月看着白九思流泪的模样,眼中满是懵懂与疑惑,她伸出手,用自己微弱的力气,轻轻擦去白九思脸上的泪水,低声呢喃:“你……你不要哭,我……我没事,一点都不疼……”她说着,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单纯而美好,却又带着几分虚弱,像雨后的雏菊,令人心生怜爱。
白九思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的痛惜与执念,愈发强烈。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子,不是花如月,她是李青月,是净云宗的末等弟子,是一个单纯善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保护她的欲望,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千百年的温柔与愧疚,都倾注在她的身上。
其他的灵猴,看到白九思的神色,看到他周身渐渐暴涨的玄力,吓得浑身颤抖,再也不敢停留,纷纷转身,朝着小秋山的深处跑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草木之中。小秋山的深处,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还有雨水滴落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雨水的湿润气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李青月靠在白九思的怀里,浑身虚弱无力,渐渐失去了意识。白九思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痛惜与温柔,他缓缓站起身,周身玄力萦绕,将李青月护在自己的怀里,朝着小秋山脚下的一座小屋走去——那是他刚才飞来时,看到的一座小屋,或许,那里可以暂时安置李青月,或许,他可以帮她处理伤口,或许,他可以好好看看她,好好守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呵呵见状,立刻快步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轻声提醒:“露姐,保持好神态,昏迷的时候,眉头要微微皱起,体现出伤口的疼痛,还有,身体要放松,贴合昏迷的状态!”她跑到小屋门口,提前打开房门,帮白露整理好屋内的床铺,又拿出伤药和温水,等待着姜柏宸和白露进来,准备帮白露处理伤口,更换干净的衣服。
林星婉也快步跟了上来,帮姜柏宸整理好锦袍上的褶皱,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和灰尘,低声提醒:“柏宸哥,接下来的戏,白九思的神态要温柔而坚定,动作要轻柔,体现出他对李青月的呵护与守护,还有,他的眼神里,要带着一丝对花如月的执念,贴合他的人设。另外,等会儿帮李青月处理伤口的动作,要轻柔,不要太用力,贴合玄尊的身份,也贴合他此刻的心境。”
姜柏宸微微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白露,走进了小屋。小屋不大,却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屋内有一张床铺,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角还有一个简易的灶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火气。白九思小心翼翼地将李青月放在床铺上,动作轻柔,生怕自己稍微用力,就会伤害到她。他缓缓坐在床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查看李青月胸口和后背的伤口,看着那些深深的伤口,看着不断涌出的鲜血,心中的痛惜与愧疚,愈发强烈。
他伸出手,指尖玄力萦绕,小心翼翼地落在李青月的伤口上,玄力缓缓流转,温柔地修复着她的伤口,缓解着她的疼痛。他的动作轻柔,眼神温柔,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他平日里清冷孤绝的模样,判若两人——这一刻,他不再是九重天执掌雷电秩序的大成玄尊,不再是那个冷漠无情、孤独寂寞的白九思,他只是一个想要守护自己心爱之人的普通人,只是一个想要弥补千百年遗憾的痴情之人。
夜幕渐渐降临,小秋山的深处,一片静谧,只有小屋内,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白九思一直坐在床边,守护着李青月,小心翼翼地用玄力修复着她的伤口,一夜未眠。他看着李青月熟睡的脸庞,看着她那张与花如月一模一样的脸,心中满是温柔与执念,他在心中默默发誓: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是不是花如月,不管未来会遇到什么困难,不管会卷入什么阴谋之中,他都会好好守护她,绝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绝不能再让千百年的遗憾,再次上演。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小屋的窗户,洒在床铺上,照亮了李青月熟睡的脸庞。李青月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神渐渐变得清晰,胸口和后背的伤口,已经不再那么疼了,喉咙也不再干涩难耐——她知道,是昨天那个陌生的男子,救了她,是他,用自己的力量,修复了她的伤口,是他,一直守护在她的身边。
她缓缓坐起身,环顾四周,看到白九思正坐在床边,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神色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他守护了她一夜,一夜未眠。李青月看着他疲惫的模样,眼中满是愧疚与感激,她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想起了自己扑到他身上,想起了自己和他一起摔倒在地,想起了他流泪的模样,想起了他温柔的呵护。
在净云宗,从来没有人关心过她,从来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