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围坐在桌前,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早餐,一边听姜柏宸讲早市的趣事:“那家卖豆腐汤的阿姨,说她在这摆摊三十年了,很多老常州都特意绕路来吃;还有卖银丝面的大爷,手擀面的手艺一绝,面条煮出来根根分明,一点都不坨。” 林星婉听得眼睛发亮,嘴里塞着大麻糕,含糊不清地说:“早知道早市这么有意思,前几天就该早起了,还能多尝几样好吃的。” 白露笑着递给他一张纸巾:“下次再来常州,咱们专门留一天逛早市,把好吃的都尝一遍。”
吃完早餐,四人开始收拾行李。房间里摊开了几个行李箱,林星婉把这些天买的文创产品一一放进箱子里 —— 青果巷买的钥匙扣、扎染布,还有在淹城做的活字印刷作品,每一样都用软布包好,生怕压坏。“这个钥匙扣要放在最上面,回去要给闺蜜们看,” 林星婉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扣放进化妆包的侧袋里,“还有这个扎染布,我要挂在房间里,每次看到都能想起在淹城做扎染的那天。” 呵呵则在整理相机里的照片,他把精选的照片导进 U 盘,又在手机里建了一个 “常州之旅” 的相册,翻到在红梅公园拍的合影时,忍不住笑了:“你看星婉这张,蹲在湖边看小鱼,眼睛都看直了,跟个小馋猫似的。” 林星婉抢过手机,假装生气地捶了他一下,房间里满是笑声。
收拾完行李,离退房还有一段时间,四人决定去酒店附近的小公园散散步。公园不大,却很精致,里面种着很多桂花树,虽然不是开花季,但枝叶繁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湖边有几位老人在钓鱼,鱼竿架在石凳上,老人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偶尔有鱼上钩,鱼竿微微弯曲,引来一阵小小的欢呼。四人沿着湖边的小路慢慢走,没有了之前赶行程的匆忙,只有淡淡的不舍。
“时间过得真快啊,” 白露轻声说,“好像昨天才刚到常州,今天就要走了。” 姜柏宸点点头,想起刚到那天,他们还在为《霸王别姬》的舞台效果紧张,如今却已经把这里的湖光山色、古巷烟火都装进了回忆里。林星婉拉着白露的手,指着不远处的儿童游乐区:“你看那些小朋友,玩得真开心,像不像咱们在恐龙园玩过山车的时候?” 呵呵也说:“是啊,在恐龙园吓得尖叫,在淹城看表演看得热血沸腾,在红梅公园看小鱼看得入迷,这几天的每一刻都特别难忘。”
中午,四人去了之前吃过的 “常州菜馆”,点了几道这几天吃着最合口味的菜 —— 糟扣肉、网油卷,还有白露喜欢的炒长豆。服务员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今天是最后一天在常州了吧?每次来都点这几道菜,看来是合口味了。” 林星婉点点头,眼眶有点红:“是啊,今天就要走了,特意来再吃一次,回去就吃不到这么地道的常州菜了。” 服务员递给她一张名片:“以后想吃了,可以寄快递,我们家的糟扣肉、网油卷都能真空包装,味道跟现做的差不多。”
吃完饭,四人提着行李去退房。酒店前台的小姐姐笑着说:“这几天玩得开心吗?很多客人来常州,都会去淹城、红梅公园,你们都去了吧?”“去了,” 白露笑着说,“还去了青果巷、南山竹海,常州很美,下次有机会还来。” 走出酒店大门,出租车已经在等他们了。林星婉回头看了眼酒店,又看了看周围的街道,小声说:“真舍不得啊。” 呵呵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咱们拍了这么多照片,还有这么多纪念品,想常州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以后还能再来。”
车子驶往高铁站的路上,四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街景 —— 清晨热闹的早市、红梅公园的映梅湖、青果巷的青石板路、淹城春秋乐园的古色城门,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姜柏宸拿出手机,翻到四人在观光塔上的合影,照片里阳光正好,每个人的笑容都格外灿烂。他把照片递给白露,白露看了笑了笑,又传给林星婉和呵呵,林星婉小声说:“以后咱们还要一起去旅行,去更多好玩的地方。”
到了高铁站,四人提着行李下车。常州的阳光依旧温暖,洒在高铁站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再见啦,常州,” 林星婉对着高铁站的方向挥了挥手,像是在跟这座城市告别,“下次我还来逛早市、吃大麻糕、看红梅阁!” 四人走进高铁站,回头望了一眼,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而这段充满欢乐、温暖与回忆的常州之旅,也像这影子一样,深深印在了他们的心里,成为彼此之间最珍贵的羁绊。
当高铁缓缓驶出常州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