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城行雄紧接着说道,声音不自觉发颤,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那正是我们跟由美分开到乒乓球场打球的时候啊。”
他的眼神有些游离,似乎在努力回忆当时的场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与案件相关的细节。
中道和志站在一旁,微微皱着眉头,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若有所思地推测道:“对啊,会不会是由美跟我们分开一个人回到房间以后,就用她藏起来的枪射自己的头部呢?”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环境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众人心中激起层层涟漪,让众人的思绪都不由自主被他牵引。
毛利小五郎轻轻点了点头,眉头依旧紧锁,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的话,她似乎是自杀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在等待着更多的证据来支撑这个看似合理的推断。
绫城纪子却面露疑惑,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同意毛利小五郎的观点:“可是她为什么要自杀呢,完全没有理由啊。”
“不,有理由的。而且,理由,她也早就告诉我们了!”绫城行雄面色低沉,眼中闪过一丝忧伤,声音低沉喑哑,“你们忘了由美白天在客厅这么说过:‘想想看,还真是不想活了’。没错,她一定是早就想不开了,所以才这么做的。”
听着几人的谈话,白夜轻挑了一下眉头,然后轻轻将衣服盖在崛越由美的尸体上,动作轻柔,像是生怕惊扰了逝者的安宁。
遮住崛越由美那光洁的酮体后,白夜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然后装作一脸好奇地看向毛利小五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呐,毛利大叔,由美小姐是怎么射击自己头部的?”
“这还需要用问吗?”
毛利小五郎没好气地回应道,边说着,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枪对着自己太阳穴的动作,“她当然是这样用枪对着头,然后……”
话说到一半,毛利小五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刹那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他原本笃定的思维,震得他思维瞬间空白。
他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也来不及解释,转身就匆匆跑回了现场。然后将盖在崛越由美身上的衣服掀开,仔细检查起了她身上的伤口来,动作急切又毫无章法,眼神里满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与专注。
中道和志看到毛利小五郎这异常的举动,心中“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也顾不上许多,急忙追了上去,脸上写满了担忧和疑惑,问道:“怎么了,小五郎?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利小五郎却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目光紧紧盯着伤口,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伤口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仿若一张扭曲的嘴,似要诉说那不为人知的隐秘。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无尽震惊与疑惑,“和志,一般举枪自尽的时候,枪口应该都会与自己的头部紧贴吧,对不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期待着中道和志能认同他的想法。
中道和志微微点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也在等待着毛利小五郎揭开那神秘的面纱,“的确是这样没错……”
毛利小五郎接着说道,语气愈发坚定,像是在黑暗中找到了前行的方向:“可是你看看,由美的伤口上却没有应该有的东西,那就是烧伤。”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指向崛越由美太阳穴处的伤口。
在那里,除了被子弹洞穿的创口和干涸凝结的血迹之外,本该存在的灼伤痕迹却是踪迹全无。
“对啊。”中道和志恍然大悟,脸上的疑惑更浓了,“应该是有烧伤的,可是没有。”
边说着,他的目光像被胶水黏住,紧紧地在崛越由美的伤口上停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试图从那看似普通的伤口中挖掘出被隐藏的答案。
白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走上前,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光,冷静地分析道:“平常用手枪自尽时,都会将枪口贴准头部,在扣扳机时,会有高温的热风伴随着子弹射出,所以伤口上应该留下灼伤的疤痕才对。可是由美小姐她的伤口处却没有……”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在众人心中泛起波澜,让他们对案件的认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毛利小五郎接过话茬,语气中压抑着熊熊燃烧的愤怒,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如果没有烧伤的话……”
这就代表着,他的这位老同学,根本不是什么自杀,而是被人残忍杀害的!
白夜斩钉截铁地做出了总结,声音在房间里掷地有声地回荡:“这就表明由美小姐她并不是自杀的,而是被人杀死后,伪装成了自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