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作势要离开,那背影里透着一股子无奈和失望。
白夜却没有被崛越由美这声怒吼吓住,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中道和志,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伪装,洞悉他内心的秘密。
中道和志被白夜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他下意识的微微挪动了一下脚步,试图避开那锐利的视线,却发现自己无处可躲。
顿时,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慌乱,眼神中更是闪烁不定,仿佛在掩饰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中道先生,你似乎对由美小姐的起床气格外在意呢。”白夜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难道你真的只是担心她生气,而没有其他原因吗?”
中道和志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急忙摆手道:“不不不,我只是不想让大家陷入尴尬的境地罢了。毕竟,由美的脾气大家都清楚,要是她真的发火了,场面会很难收拾的。”
然而,不知是不是众人的错觉,他们总感觉中道和志的声音中隐隐透露出一丝心虚,眼神也刻意回避着白夜的目光,不敢与之对视,仿佛那目光是一道炽热的光,会将他的谎言灼烧。
“是吗?”
白夜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又暗藏深意,“那为什么在由美小姐没有回应的时候,你的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松懈呢?难道说,你其实并不希望她醒来?”
绫城行雄听到这里,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开口道:“白夜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和志,你今天的表现确实不太对劲,平常你可不是这么怕惹由美生气的人啊。”
绫城行雄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中道和志,试图从他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线索。
他那位老同学的起床气确实不容小觑,这点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过,毕竟同窗数载,多年的交情摆在那儿,按理来说,就算真的把崛越由美吵醒了,中道和志也不至于太过于害怕才是。
可现实却是,中道和志态度坚决,死活不愿意去叫崛越由美,也不想让众人靠近崛越由美的房间,这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怪异。
绫城纪子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透着担忧与疑惑,缓缓说道:“是啊,和志,大家相识这么多年,有什么事不能直说呢?你这样遮遮掩掩,反倒让我们更担心了。”
她向前迈了一步,微微歪着头,脸上满是关切,试图让中道和志感受到她的诚意,“要是真有什么难处,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总比你一个人扛着强。”
注意到众人的视线,中道和志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咬着牙,看着白夜,声音有些发颤:“你胡说什么!我只是不希望大家因为这件事闹得不愉快,仅此而已!”
“哦?”
白夜冷笑了一声,目光如同一把锋利无比的利刃,直直扫过中道和志的脸庞,那目光仿佛能轻而易举地割破他精心构筑的伪装,将他藏在心底的秘密与慌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你为什么在由美小姐的房间门口表现得如此紧张,却又在她发怒之后显得如此轻松?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中道和志被白夜的话堵得哑口无言,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惊慌和不安。他试图反驳,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中道先生,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隐瞒的话,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
冷冷的看着面色复杂的中道和志,白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不然,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你可就后悔莫及了。”
中道和志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也在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终于,在白夜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如炬目光下,他像是被抽去了脊梁,整个人瞬间崩溃,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道:“好吧,我说!我说!”
众人被中道和志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得一愣,下意识地围拢过来。绫城行雄和绫城纪子震惊地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疑惑,似乎完全想象不到接下来会听到什么惊人的秘密。
“其实……其实,我之所以不想见由美……”
中道和志的声音低得近乎蚊蝇嗡鸣,若不是此刻走廊里寂静得针落可闻,几乎难以听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愧疚与恐惧,“那是因为,我发现她……她好像对我还旧情难忘,一心想要和我复合,可你们也清楚,当初是她决然提出的分手,而且我如今马上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撕裂的胸腔中挤出来,带着血与泪的温度,灼烧着他自己,也刺痛着在场众人的心。
“要是让我那位未婚妻知晓我在婚前还跟前女友纠缠不清、藕断丝连,到时候,她不仅极有可能直接取消婚约,还很可能利用家族的势力让我身败名裂,在这个圈子里再无立足之地。”
中道和志越说越激动,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失控。声音里甚至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