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曾经在黑暗中经历还是让他诞生了难以改变的群体偏见。
草他妈的,阶级敌人果然不是一句空话。
白龙摇了摇头道:“郭总,我实话告诉你,给学生采访的章程已经定好了,只上五个人,优先从最早报名的人里挑,剩下的就给点镜头。我就不说能力这一块了,人家可是拿命进来赌的,你侄女跟在后面得了便宜,够够的了!做人别什么好处都想占个精光,吃太多,小心撑着。”
郭庆有些不满地说道:“迟悦不也是拿命在赌,她也报名了啊,她还是个姑娘呢,这种巾帼不让须眉的精神更加值得赞扬啊!”
白龙嗤笑一声,冷冷地说道:“是你没看出来还是她没跟你说啊?她根本就没那个胆量,是她一个对头用激将法给她弄来的!她要是不来,事后又直接进了通信办,你叫我们部长的面子往哪放!”
郭庆一愣:“你安排学生去叫她来的?”
白龙不答,只是淡淡地说道:“郭总,我还有事要忙,回头再聊。”
郭庆感觉白龙生气了,却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