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点了点头:“是的,镓作为电解铝产业的副产品,你要自己生产他,那你就得去做电解铝,这是典型的为了一碟子醋去包一大桌饺子,花费太大了。而且有能力包起这桌饺子的人可不多,种种条件缺一不可,这才造成了现在洋人必须找我们弄稀土的局面。”
庞建军眼咕噜一转,马上露出了笑容:“这么说来,咱们是坐住金山了呗?”
根据陈守义的说法,岂不是等于兵团握住了一份无可替代的关键材料,能直接给死洋人好好卡一下脖子!
可陈守义却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说石油是工业的血液,那稀土就可以算是维生素。稀土确实很关键,但现在的情况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美好,我们只是有很大的优势,但还没有达到能完全垄断市场,让所有人看我们脸色的地步。”
“那不是只有江右才有吗?”
陈守义摆了摆手:“其实国外也有,只是储量低开采难,提炼成本高,所以才造成了大夏在这个领域的优势。关切就算咱们是蝎子拉屎独一份,你跟他要个天价,幻想拿这玩意儿控制他一辈子,那他与其付钱给你,还不如直接弄死你。别忘了北方也有稀土资源,孟昌易可盼着鼓动北美一起弄死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