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在这里等他三分钟,如果三分钟不来,我就一把火烧了这茶楼,去吧。”
伙计落荒而逃。
不消片刻,老屁眼就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
我扭头瞥他一眼,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自己脸上抽。
我说:“你这是做什么?”
“李掌柜,是我一时糊涂给刘少东报信掌握你的行踪,都是我一直在给他做内应,他烧你药庄那次也是我泄的密。”老屁眼干打雷不下雨,看似哭爹喊娘,一滴泪也不见流。
我让他起来说话。
我纳闷的说:“据我所知,勾栏一脉都是女流,你一个大男人是怎么进入勾栏一脉的?而且你们新任魁首萧碧静跟我走的那么近,你又为什么想暗害我?”
老屁眼神色尴尬,苦笑道:“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啊。”
哭一半,他猛地抬头:“您是怎么知道我是勾栏一门的线人?”
“不知道啊。”我哈哈一笑,“我就是诈一诈你而已,没想到你还真是勾栏一脉的人,怎么勾栏一脉也闹分家?”
老屁眼:“不是,只是门里的姐姐们怕新魁首被你骗走,所以才想着把你给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