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我叔跟说给我二婶有什么区别,他比你还不如。你把雪洁生孩子这件事告诉我叔他们,他们可是直接去到警局举报妹夫非法拘禁,后面更是直接抓伤了妹夫,让他去了医院。说真的,我现在都后悔为什么要多余告诉你这件事情。”
说完这些,电话两头都陷入了诡异了安静。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的吕父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情我会做出一个交代的。你们现在还是在泸州市是吧。等我。”
电话被吕父直接挂断。
林安看着还在气头上的吕琪开口,“刚才这么说爸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毕竟爸也是一番好意,毕竟这也是件大事,怎么也要通知雪洁的父母的。”
“呵,他弟妹是个什么鬼德行不知道的吗?”吕琪撇了撇嘴,“整个老吕家全栽在这上头了,苦难配的上他们的思想。”
林安也只能是在一旁尴尬的笑笑并不搭话。
不过很快另一通电话就打到了吕琪的手机上,打来电话的是金姨。
“琪琪啊,你爸做的混蛋事情我已经好好的说过他了,你二叔二婶的事情你不需要太关注后续,我会让你爸把事情给结束掉的。就算是分家了,他还是老吕家的老大。另外就是你妹夫的事情,就代替你爸跟他道个歉吧,他估计也是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个事情。”
“妈,我知道的。但是,二叔二婶的这个事情你确定我爸能解决?”吕琪有些不信。
“放心,这次我跟你爸一起去。他抹不下脸,那就我来。”金姨说着也来了火气,“我倒是要看看哪个人这么无耻的还要卖闺女挣钱。”
电话里金姨又问了下吕雪洁的情况之后这才结束了通话。
很快林安和吕琪两人就赶到了医院并找到了正在处置室消毒的袁鹏程,此时的他不时因为消毒水的刺激而显得有些面目狰狞。消毒结束之后,就是上医用绷带了。
袁鹏程原本还算英俊的脸上很快就多了两大块白色的‘狗皮膏药’。
“没事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袁鹏程抬起头看向吕琪强打出笑容,“还算可以,医生说留疤的可能性不大。注意不要吃酱油这些深色的调料就行。就是这两天可能不能在雪洁的面前出现了,姐,姐夫,要不你们帮我想个法子蒙混过去吧。”
“很难蒙混过去的,女人有时候在这方面敏感的吓人。”林安直接开口道,“我到现在为止没有一次骗过你姐,都是直接被揭穿的。所以我的建议是坦白。”
“诶??”
“瞎说什么呢?”吕琪白了林安一眼,随后看向袁鹏程正色道,“不过这件事情你姐夫倒是没有说错,该让她知晓的事情还是要让她知道的。如果你是担心雪洁坐月子的事情,那大可不必担心,后面我二叔二婶就不会来打扰你们了。
另外,我要替我爸跟你们道个歉,如果不是我爸多嘴的话,本来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情况的。”
袁鹏程听后连连摆手,“这跟大伯有什么关系呢?谁能想到雪洁她妈居然这么疯的?只是这样我更心疼她了,以前都是过得什么苦日子啊。”
从医院出来的袁鹏程一路上都成了周围人关注的焦点,直到上了车才算彻底结束。对于这个情况,原本鼓起的向老婆坦白的勇气又全部都消失了。
“姐,姐夫。要不我过两天再去坦白吧!你看我现在这副样子。”
“不好意思,晚了。”吕琪直接指挥司机朝着天佑月子中心出发。
在吕雪洁看到脸上贴着两大块‘狗皮膏药’的袁鹏程的时候,她立马放下怀里的孩子朝着袁鹏程跑了过去,有些心疼的用手摸着他脸上的伤口。
“不是说去公司有点事情吗?怎么突然弄得自己一身的伤?单位不是说不让你去危险的地方了嘛。”
“额,那个。”袁鹏程抓着吕雪洁的手,支吾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
这个时候看不过去眼的吕琪开口道,“不是工作,是二叔二婶去警察局举报妹夫非法拘禁,然后妹夫去警局说明的时候,直接被二婶挠花了脸。”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安静。
“是这样吗?”吕雪洁问道。
袁鹏程点了点头,随即补充道,“没事,伤的不重。而且过段时间就会自己消掉。”
“不行,我去找他们说个清楚。凭什么她要这么对你。”
眼见着吕雪洁就要走出房门,吕琪和袁鹏程赶忙将她拉回到病床上。吕琪更是直接开口保证,“这件事情不用你担心了,我爸会去摆平这件事情,以后二叔二婶再也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找上你来的。至于你去找二叔二婶不太合适,毕竟你是他们的女儿。”
“就是就是,你看我们的女儿。”袁鹏程也是将女儿抱在怀里面朝着吕雪洁。也许是女儿也知道当妈的心情不好,袁若雪此时却是突然看着吕雪洁嘿嘿的笑了起来,可爱的小模样终归是让吕雪洁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临近傍晚的时候,吕琪接到了吕父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