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协助你的。”

    “我不需要一个不到一年的新手的帮助!”这需要一双灵巧的手。莫尔夫人本人说我可以让梅露辛来完成这项任务。”

    我得在梅鲁辛的一长串缺点里加上懒惰。

    “她确实说过不想替你跑腿。”

    “是吗?”好吧，你叫她回来，免得我告诉夫人，好吗?”

    “当然，博杜安，我会转达您的口信的。”

    “不,等等。”当我的手抓住把手时，他说。他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博杜安的办公室透露了很多关于他本人的信息。

    井然有序的文件堆、整洁和强调功能而非形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他的外表下，他是一个变态和不正常的强盗，实际上，他是一个变态和不正常的商人。

    那就更危险了。

    “也许，你会的。”

    我能理解强迫小公主做任何有意义的事情的痛苦。

    “你需要什么?”我问他。

    那人靠在舒适的椅子上。

    “一个名叫安德烈·维勒曼的年轻流氓竟厚脸皮地占领了我们的一个仓库。昨天，他和他那一伙人闯进来，在我们装着上等瓷器的箱子中间扎营。”

    博杜安等着看我的反应。我示意他继续。如果他需要梅鲁辛，那就意味着需要用手术刀来解决问题，而不是锤子。

    “通常情况下，我会让男孩们坐上去，然后就完事了。不幸的是，维尔曼是两位重要人物的儿子，杀了他会破坏我们的工作关系。”

    “我想他们不能管住他吧?”

    “不幸的是，维勒曼正处在反抗权威的年龄。由于他的血统，他认为自己是不可接触的，并向所有愿意倾听的人炫耀自己的地位。更糟糕的是，他吸引了一群来自好家庭的孩子，任何大屠杀都可能影响我们未来几年的底线。”

    “你需要有人说服他们不诉诸暴力地离开吗?”

    “至少不会有太多的暴力。他很容易生气，而你的神仙同伴往往很粗暴。我需要小心点。我还需要发出明确的警告。我们根本不能被践踏。所以我不能贿赂他。”

    “这需要一个微妙的平衡。”

    “现在你知道老博杜安为什么烦恼了吧，姑娘。像我这样的艺术家，没有合适的代理人来执行我的意志，能做什么呢?”

    我嘲笑。

    “我愿意尝试，但我需要一些交换条件。”

    狡猾的谈判者的目光突然变得冰冷。

    “那是什么呢?”

    “只有关于世界的一般性问题。尽管我学了很多，但我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梅露辛选择的材料不合你的口味?”让我猜猜，你对兰开斯特家族的高贵历史了如指掌吧?”

    “从两朵玫瑰战争开始，十年又十年。”

    他轻轻地笑了。

    “很好，只要不是太严重就行。你现在不会去招惹老博杜安吧?”

    “当然不是。”

    我的微笑。他紧张地吞咽。

    我相信我永远不会厌倦这八个尖牙对人的影响。

    “在我们离开之前，有一个小小的安全问题。我相信你会理解的。”

    我立刻警惕起来。

    “我们出去的时候，我要你戴上这个。”

    他站起来，走向一个保险箱。过了一会儿，他从箱子里取出一副装饰华丽的手镯。看起来像是吉普赛人戴的珠宝。全金和明亮的颜色。

    “什么事?”

    “一个追踪器，与摩尔夫人本人有关。”

    “魔法?”

    “是的。如果你敢做任何伤害我或部落的事，她就能追踪到你，让你失去能力。这也意味着我们的声誉。别想把它去掉。比你优秀的人都失败过。”

    我衡量了一下我想离开这个肮脏的洞穴的愿望和我不愿意像狗一样被拴着的愿望。最终，我选择保持理智而不是尊严。此外，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我也许可以把我的胳膊砍下来，以后再接上。

    我是如此绝望。

    手镯贴在我的皮肤上是冰冷的，我能感觉到装饰它的黄金和石头图案中有什么潜伏的东西。

    “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