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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按你的要求摧毁了地狱之门的封套，但恶龙却撕裂了摩尔的军队，使其满目疮痍。在加德马尼的支持下，温克尔宣称伊什法尼亚是他的。大多数客人都以他为榜样，决定成为冒险家。”

    “你为什么不在进攻之前暗杀恶龙的主要爪牙?”她的女主人指出，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愤怒。形势已经远远失去了控制。

    “你没有问，”路茜回答。“你命令我摧毁封印。不多不少。再说，它也粘不住。”

    最后，露西成了一名雇佣兵，她在温克尔的城堡里藏了一些洗过的金子。你不能惹你的银行。

    露西的情妇，从前的梅尔·奥迪厄斯——在谎称自己是人类时，她被称为梅洛迪厄斯——坐在她那被诅咒的黑木头宝座上，她的脸是石头做的。她的眼睛盯着路茜，手指紧抓着知识苹果。不是在那儿，而是在那儿，仿佛她是个幽灵。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是梅尔·奥迪厄斯没有。她的眼睛里既没有怜悯，也没有赞美;他们只承诺毁灭。路茜相信，如果世界上存在着纯粹的、经过提炼的邪恶，那么它一定和那个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路茜为黑女人工作，这样她就可以在阳光下行走，学习她古老的魔法，但她没有理由过分热心。她知道祖先憎恨所有其他的生命，而罪犯不会愚蠢到认为一旦她的用处结束，她就会被宽恕。

    仙女双手合十，若有所思。“这太过分了，”她说。“我想避免把龙牵扯进来，但已经没办法了。”

    路茜什么也没说，等着女主人详细说明。像往常一样，她没有这么做，把自己的底牌捂得严严实实。

    “你被解雇了，”梅尔·奥迪厄斯宣布。“盯着温克和加德马尼，直到我需要你的……其他服务为止。”

    这就是梅尔·奥迪厄斯的工作方式，在不直接参与的情况下，在阴影中制造混乱。她赋予莫尔知识，希望他和加德马尼自相残杀，只留下前者的胜利者。在某种程度上，她通过制造一个更大的问题，解决了伊什法尼亚的问题。

    “我的老师，”露西点了点头，开始背诵一个瞬间传送的咒语。在消失之前，她瞥见了梅尔·奥迪厄斯在她的宝座后面的巨大的石门，这是最伟大，最秘密的宝藏。

    通往那个叫做地球的奇怪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