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啊,前半生慢些山居求道,多认识几个凡俗武道高人,也好叫我可以博采众长。”
他似乎是跟李且来处久了,沾染了他的武道之心。
对于眼前的生死攸关的危机,并不担忧,反倒一心只想着砥砺武道的后话。
“你真以为自己能硬挺过今天?”
孙箓源只觉自己被过分看扁了,习武之人,傲骨不可无,傲心不可有。
果然是如他所言,还是太顺了,被宠坏了。
何肆笑道:“不是我自大,确实和你说不明白……”
道家讲承负,纵横交织,牵连甚广,而释门讲究因果,因缘际会,个人别业。
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何肆仅是心识流转,溯洄从之,要想受制于这个道人,简直就比用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还要无稽。
孙箓源不明就里,自然愠恼。
“既如此,我便将你剥离开去,小惩大诫,驱之别院。”
何肆听懂他骂自己是癞蛤蟆,心道这刘景抟当初构建瓮天教化土着之时,真是敷衍塞责,致使两界文脉相通之处数不胜数。
他敢当几处立祠设教的头把交椅?
自己尚且愚钝不明,如此还怎么牢笼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