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还摊上你这么个把喜欢把磋磨当勉励的玩人丧德的师门长辈,也无可厚非了……真要说可惜的,还得是为娘的赵怜儿。”
孙箓源愣住:“你居然觉得她可怜?”
何肆反问:“难道不可怜吗?”
“有田有舍,身康体健,得朝廷越恤养,即便你恻隐之心再泛滥,她都不算可怜了吧?难不成你感同身受,真把自己当她儿子了?”
何肆的回答简单粗暴:“关你屁事!”
“呵!”孙箓源失笑摇头,“武夫虽然粗鄙,但好在凭本事讲理,也罢,我还担心什么出手一次会打你个魂飞魄散?”
说着,他伸手一招,落地的两片竹竿复起和合,使一招枯木逢春的神通手段,生机盎然,顿时紫韵流淌,秀色珉润。
孙箓源一抖手,掌中开枝散叶的紫竹剧震,炸碎枝条,只留直杆,轻巧抛还给何肆。
何肆接下竹竿,伸手攘开赵怜儿。
“这小半年来,我知道你曾无数次怀疑过我的身份,严格来说,我可能确实不算你儿子,但这一世,你养大了我,如果你死了,我会难过的,让开些,到我后面,到你丈夫坟前,就那么站着就好了。”
何肆没想过自己还能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说话,带着淡笑。
“不哭了啊,安心一些……就当是两个男人都在保护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