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要和他做个生意,在看家里哪个铺子合适呢。”
“话说回来,若只是针对你与我的人,我倒是想到一人。”
李墉的确是想到一人:“你若是无事,不如和我是去见见?”
左右无事,许阳跟着李墉来到了学堂里面。
“许阳,你可好久没来了。”有人上前打了个招呼。
不过片刻,许阳身边就围了不少人。
“你先前在诗会上说的‘烟锁池塘柳’可谓是千古绝对啊,我都没有想出来。”
“是啊,咱们整个桃林书院的人,包括院长,都没有想到满意的下联。”
“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到那么厉害的上联?”
许阳谦虚地说道:“误打误撞,误打误撞。”
毕竟,这也是前世的东西。
“邹满,之前你不是说要认识一下许阳,怎么现在端坐在那里了?”有人朝着还在位置上说话的书生说道。
书生转过头来,朝着许阳微笑着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你们那么多人围在一起,也不怕挤着许公子?”
围在许阳身边的人连忙散开。
许阳看向李墉,李墉点了点头。
“明日开始,在下和各位都是同窗了,若是有行为不周之事,还请各位提醒在下。”
书生脸上笑意不变,可许阳分明看到对方握着笔的拳头一紧。
“那真是太好了。”
众人也纷纷点头,很是高兴。
他们现在只能说是读了几年的书。
可许阳已经名声在外,更何况书法还得到过王老先生的认证,丹青比姚启都厉害。
有这样的人做同窗,可以说是他们的荣幸了。
许阳和几人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和李墉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他甚至都可以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的衣服烫出一个洞来。
“邹满,莫非是姚玲玲的相好?”许阳猜测道。
李墉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邹家虽然只能算小富即安,但是邹家有人在桃林书院做夫子。”
许阳笑着道:“看来姚征的眼光还是颇为长远的。”
“不过姚家被弄进去之后,邹满和他的家人自然也得不到姚家的资助。”李墉说道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更何况,邹满一家靠着姚家在族里扬眉吐气,得罪了不少人。
姚家入狱,邹家自然也就大厦将倾。
“这些时日,邹家有想法把邹满的妹妹嫁给王翔。”
许阳说道:“那就怪不得了,他不敢得罪王家。”
“怎么,可有计策?”李墉问道。
许阳失笑:“你以为我当真是七步一个计策?”
“不过,你如今可是县令之子了,邹满怎么敢得罪你?”
许阳说完,反应过来:“这话也并非是得罪你,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定然以为是我拖累你。”
“这样一来,不管如何,你肯定会记恨我,再不济也会远离。”
李墉都被气笑了:“这厮倒是好打算。”
“不管如何,他都会被反噬。”许阳面色冷冷,害人者,就要想想他被反噬的后果。
李墉内心也是分外不爽,不管结果如何,让人算计总归是不悦的事情。
两人走到了书院门口,许阳才说道:“衙役的事情帮我准备一番。”
人都算计到自己的头上了,李墉说道:“什么时候要,我今日亲自过来一趟。”
这样自然是最好的。
许阳说道:“今晚子时,陈庄村的山头那里汇合。”
李墉点了点头,他也没有问什么要去那里。
解决了这件事情之后,许阳买了两斤红糖和一斤白糖回到了家中。
家中三女都出去干活了,许阳也继续自己的抄书大业。
很快,天色就暗了下来,许阳便早早得就去了山头。
子时还未到,李墉就带着十名衙役来到了山头。
他打听过了,之前来找许阳麻烦的,加上女人一共有三十人。
十个衙役是够了的。
来的倒是挺快,许阳心中暗想。
李墉对着衙役吩咐道:“今日都听许公子吩咐。”
许阳带着众人来到了原身葬了母亲的地方,这一片很是荒芜。
几人蹲了一炷香之后,才有隐约的脚步声传来。
“他们这是想要干什么?”李墉看着几人鬼鬼祟祟的模样,不禁好奇起来。
这里可是坟地。
许阳笑了笑:“看下去就知道了。”
很快,李墉好奇不起来了。
这几人竟然拿着锄头在掘坟!
要知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