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于此,告辞!”
说罢,恭敬的对着袁谭行了一礼,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待到出去的时候,郭图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屑,恼怒和鄙夷。
“竖子不足为谋!”
说罢,猛然一挥衣袖,转身离开。
袁谭掀开帘子,挥剑怒喝道:“皓首匹夫,苍髯老贼,袁尚用手段夺取我父亲位置,我念在大敌当前,不与他计较罢了。”
“回去告诉袁尚,杀人者人恒杀之,得位不正者,必将遭受天谴反噬!”
“来人,将这里处理一下,算了,这帐篷直接烧掉,晦气!”
说罢将佩剑插回到剑鞘之中,抬脚朝着另一个帐篷内走去。
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对眼睛正盯着这里。
当袁谭和郭图都消失在视线中后,他立刻回到自己的帐篷之中,将这里所发生的事情简要写在一张丝帛上。
待到笔迹风干后,将丝帛卷成卷儿,塞到衣服里,悄默默的朝着外面走去。
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士卒,对着这个士卒使了个眼色,又努了努嘴。
那个士卒看了眼手中突然多出来的布条,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而后骂了这个人几句,让他以后走路长点儿心,就转身离开。
今天他是斥候,趁着出去,当经过一处树林的时候,接口出恭,悄悄的将丝帛放到某处,画上标记,就吹着口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