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布。
随手将手套摘掉,丢到火盆之中,又将油纸布也丢了进去。
身上穿着的厚厚的连体衣,在脱掉之后,也被丢到了火中。
这一系列的动作,媒体拿都要做至少两次,华佗已经很熟练了。
看到这一幕,曹纯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那可是丝绸啊!
华佗每天烧掉的东西,至少价值二金!
二金有多少?
原本曹铄一院子的人,一个月的月钱也才二金……
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曹纯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虽然他知道,隔着面纱,华佗肯定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
但是见识到了华佗脸上带着兴奋神色解剖尸体的画面后,曹纯觉得,身为一个年轻人,他应该对这位老者表示尊重……
嗯,绝对不是因为害怕了。
见是曹纯,华佗点了点头,往曹纯的身后看了眼,华佗摆了摆手:“这次瘟疫的底细,老夫已经找出来了,这些尸体已经不用了,带出去烧了吧。”
不……不用了?
他们费劲巴拉的从尸体堆里,从无数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中,好不容易搜寻到的完整尸体。
现在你一句话,就说没用了?
皓首匹夫,你信不信本将……
或许是注意到了曹纯忽然紧皱起来的眉头,华佗扬了扬眉,拿出一把刀子,在提纯过的酒水中清洗了起来。
曹纯已经有些狂暴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小刀,就是华佗解剖用的刀子。
他盛怒之下,怒了一下,然后就抱拳给华佗行了一礼,然后老老实实的离开了。
有句古话说的好,西西物质魏骏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