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虽然瞧不起黑山军,认为他们是贼,但还不至于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凭借手中这区区两万多并不算精锐的并州军,能够打赢十几万黑山军。
这种事情,高干也不会去想。
反正夜间逃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一次更好办,连方向都不用选,因为只有这么一条路。
当两万多并州军被黑山军杀的人仰马翻,在剩下不过几千人的时候,不得已选择投降时,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
不是黑山军太菜,而是井陉太过于狭窄,两万多人的队伍,就拉开了好五六里地。
从这头走到另一头,正常行走也需要半个时辰的时间。
更不要说,他们是两军厮杀,这厮杀速度,自然要比走路慢。
这期间,高干已经溜出去了三十多公里的距离。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传闻在西安事变的时候,某位五十多岁的姓蒋的老头,在山地里跑出了堪比短跑健将的水准。
面对华清池的高墙,也能身轻如燕,一跃而上。
高干如今才三十出头,正值壮年,身体状态处于巅峰时期。
四十多公里的马拉松记录是两个小时五分钟,高干虽然没破记录,但在刚睡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情况下,用六个小时,就跑出去了三十多公里,也算是突破了自己的极限。
饶是黑山军长年累月的在山中作战,也没能追上逃跑的高干。
六个小时的奔波,背后已经没有人了,高干高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他刚打算眯一会儿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高干顿时面如死灰,眼中写满了绝望。
忽然,大旗上的字让高干眼中出现了光亮。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