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道明突然闹的这一出,除了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还彻底震惊了他们一把,让这些志在必得的匈奴人慌乱了起来,逼得原本是打算远程攻击进行覆盖打击的他们,临时改变了进攻策略,正在他们手忙脚乱,打算平射冲进眼前的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的时候,道明手中的双筒猎枪先于他们开火了。两声“嗵嗵”的枪响之后,这边的一大帮匈奴人一下子就被射翻了三十多人,还没等他们的惨号停下,道明的第二次枪击又开始了。这次与之前开枪的不同之处就是,道明还没有来得及听到中枪的匈奴人的喊叫,他就一个跟头翻进了宝图里,紧接着,无数支羽箭呼啸着射向他之前的位置。道明倒是侥幸逃脱了,可怜他胯下的战马已经被射得千疮百孔,妥妥的变成了一个血糊糊的大刺猬了。
由于道明躲藏的太快了,那么多的匈奴人都没有看到他,还以为他与那匹战马一样,早就变成一只血糊糊的大刺猬了。就在匈奴人以为此计得逞,欢呼着冲向倒地的战马的时候,他们的头顶上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嗵嗵”的枪响,匈奴人仰头查看,除了空空如也的天空以外,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那熟悉的“嗵嗵”声仍然的在不同的方位响个不停,与此同时,匈奴人马队里的骑兵正在一批接着一批的惨叫着翻到,就连他们胯下的战马也没有幸免,也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浑身浴血翻滚于地。这种场面既刺激又诡异,让人震惊得摸不着头脑,人类最害怕的就是对未知的恐惧,而这种恐惧正随着越来越多的同袍的倒下直线加剧着。紧接着,随着最后一颗压倒骆驼的那棵稻草的到来,恐惧到了极点的匈奴人再也不受他们头领的辖制了,一哄而散的四处奔逃,与此同时,早就严阵以待的卧虎山娘子军在赵月娥小姐姐的率领下,向亡命奔逃的匈奴人发起了冲击。对于跑得较远的匈奴人,小丫头们张弓搭箭进行远程射击,管它是否射中,就当是锻炼战场上的箭法了。对于跑得不太远的匈奴人,她们则是用弩箭射击,弩箭可是要比远程射击的弓箭准头大多了,一个个倒霉的匈奴人接二连三的翻身落马。而对于那些娘子军跟着屁股后面追至眼前的匈奴人,她们挥起战刀,没头没脑的乱砍。毕竟,她们都是刚刚经历沙场不久的黄毛丫头,能够敢于对敌军发起冲锋已经是不简单了,现在竟然还有追上匈奴人的小丫头敢轮刀乱砍,这真是一个战场上的奇迹。
小翠率领的娘子军猎枪小分队更狠,她们专挑大队奔逃的匈奴人追击,一旦奔逃的匈奴人进入了射程,就会遭到无数颗滚烫的铅弹射击,那些中弹的匈奴人一个个浑身不知道有多少个血洞在向外飙血。他们一个个绝望的呼吸着越来越少的空气,感觉着眼前越来越空茫,身体在发飘,颇有我欲乘风归去的意味。可怜的这帮傻狍子,自己到头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唯一的感受就是浑身越来越冷,仿佛是严冬再次降临。
眼瞅着满腔仇恨的娘子军越追越是起劲儿,道明赶紧招呼赵月娥小姐姐,命令她赶快召回杀红眼了的小姐妹们,穷寇勿追的道理她们现在还不懂,及时召回她们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唉,沙场上的经验都是以生命为代价换取的,但愿这些苦命的,命运多舛的丫头们因为自己的到来,她们的命运能够多多好转,老天呐,让她们少受些伤害吧。
接下来就是娘子军们快乐打扫战场的时候了,是凡生活中能够用上的东西,她们都会划拉回来,瞧她们认真仔细翻弄查找的架势,若不是因为男女有别,她们很有可能会把那些死去的匈奴人扒个精光。呵呵,女人啊,天生就是一把过日子的好手。
这些生活琐事道明自然不会去插手过问,他随手在宝图里薅出一条毛毯铺在地上,又把腰间的长刀拽了出来,便优哉游哉的躺倒在毛毯上了。左右翻看了几眼长刀之后,道明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他便问可儿说道“你刚才让我把这把长刀扔掉或者是插入宝图里,我感觉你好像话里有话,现在没事儿了,该你磨叽了。”
可儿嘿嘿笑着说道“刚才战场上形势紧迫,我哪敢过多的啰嗦呀,其实,在主人呼唤我之前,我已经尝试着祛除长刀上沾粘的那些死魂灵,可是,多次驱赶都没有什么效果。直到这时,我才确认是长刀本身的问题,同时也证实了之前我对这把长刀的怀疑。”
道明很不耐烦的打断可儿的诉说呵斥道“你呀,让你磨叽,你还当真了。你直接说怎么处理就完事儿了,我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