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好干了,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了乌纱帽。”
“你也知道,若是丢了乌纱帽,那就失去了谈和做的资格,只能坐冷板凳了。”
柳利国的这番话,丝毫没有提到对方要如何如何,只是按照李东沐说的,摆事实、讲道理,让对方自己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白杉如此精明的人,怎么会不理解了。
“叔叔,我也知道您的辛苦。可是好的项目不等人,时间可不能拖的太久了。”
“想必您也听过衡太文旅城,投资上千亿,那可是您实打实的政绩。不过若是真想落地博州,可能还真是有些阻力。”
“单单是几十亿的保证金,就会让人望而却步啊。不知道叔叔能不能给我们开个口子,我也好向集团汇报啊。”
“若是真的没办法解决,那博州的招商引资工作恐怕难度很大,我建议叔叔也别在这儿浪费时间,这个市长肯定不好干啊。”
聪明人之间的博弈,从来都不是直来直去,但越是这种隐晦性的语言,伤害力越大。
若是放在以前,柳利国可能就会脸色不悦了。可是此刻,他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因为已经有了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