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协度日,怕是就太可惜了。”
程厚脸色阴沉了下来,因为李东沐越是夸赞柳利国,就越是讽刺他的女儿,也侧面反应出自己教女无方。
“李常委,您可以直接向省委建议,让他发挥作用。和我说,怕是没有任何意义吧?”
李东沐冷笑道:“当然有,因为想要让组织部们改变对干部的评价,当事人的意见很重要。”
作为前妻的父亲,程厚确实属于重要的当事人。
“李常委,这个忙,怕是帮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眼看程厚就要动身离开,李东沐并没有焦虑。
“程厅长,难道您的心里就没有任何愧疚?难道没有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女婿而感到失落?”
接连反问,依然没有让程厚有任何改变,依然做出了要离开的动作。
是啊,有谁会愿意公开承认自己的女儿不好,又怎会愿意将错误都揽在自己身上呢。
“程厅长,即便您不为柳利国着想,那您就不考虑一下外孙女的状况么?”
“据我所知,她应该也要博士毕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