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开口,顾斯年立刻就会让她知道,自己写和离书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书房外,小厮提着灯笼恭敬等候。
宋颜汐接过灯笼,温声道:"你在外头候着便是。"
见小厮犹豫,她又道:"侯爷允了的。"
烛火摇曳中,宋颜汐快速扫视着书架。
忽然,她目光一凝——案几上散落着几张诗笺,她轻手轻脚地拿起,只见上面写着:"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
字迹潇洒飘逸,正是顾斯年的手笔。
窗外传来更鼓声,宋颜汐迅速将诗笺夹入《楚辞》中,又随意取了几本杂书做掩饰。
回到寝房,她迫不及待地展开诗笺。烛光下,顾斯年的字迹如行云流水,一笔一划都透着风流韵味。
她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忽然冷笑出声:"有了这个,还怕仿不出和离书么?"
春桃端着醒酒汤进来,见状疑惑道:"夫人这是……"
宋颜汐迅速收起诗笺,淡淡道:"侯爷醉得厉害,明日再送醒酒汤吧。"
她望向窗外渐沉的月色,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去把前日买的澄心堂纸取来,我要练字。"
更深露重,宋颜汐伏在案前,一笔一划地临摹着顾斯年的字迹。写废的纸笺在脚边堆成小山,烛泪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却浑然不觉。
"快了……"她喃喃自语,"就快成了……"
废弃的纸张掉落在地,上边清晰地写着: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宋颜汐看了看自己的临摹,又看了看顾斯年院落的方向。
那个负心汉还不知道,还有八天,她就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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