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渡劫期的供奉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的存在让人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让潭门州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就在潭门州等人准备离开后,偏殿的门突然被推开,染期期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满,眼神直直地落在染墨辰身上,抱怨道:
“爹,吴晓救过我们师兄弟的命,如果他们真的逃到了我们岛上,被搜出来可怎么办啊?”
染墨辰看着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儿子,心中一阵无奈。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你呀,就是太天真了。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傻吗?
能从那个赵家主岛逃出来,肯定是受了不轻的伤。这时候,他们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养伤,还能到处乱跑不成?
而且,东海这么大,你真以为这些人只是来搜查通缉令上的修士吗?”
染期期满脸狐疑地盯着自己的父亲,似乎对他所说的话感到十分困惑。
“爹,如果他们不是来抓人,那这些人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呢?”染期期追问道,他实在想不通这些人的来意。
染墨辰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指,轻轻地敲了敲面前那只已经空了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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