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纠结在意,只会高高兴兴地收下那些孝敬。
“晚辈受教了。”许望之看着祝广贤,缓缓道。
祝广闲闭上眼,片刻后才睁开,那里面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是非功过,留与后人评说吧。老夫倦了。”
逐客之意已明。
许望之识趣地起身告辞:“叨扰老大人清静,晚辈告退。”
祝广闲只是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待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庭院之外。
屏风后,一道身影悄然转出。
孙禀知面色阴沉如水,眼里带着一丝狠戾和杀意,几步走到祝广闲面前,焦急地道:“老师!许望之已经猜到是您,此人不能再留了!”
祝广闲坐在太师椅中,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像。
盘在手中的两颗核桃,被他无意识地紧紧攥住,发出细微而令人心悸的摩擦声。
良久,祝广贤才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对孙禀知缓缓道:“记得让人下手干净利落一些,别落下什么把柄。”
孙禀知面露喜色,躬身道:“是,学生明白!”
孙禀知就怕自己这老师心软,只要祝广贤发了话,许望之还能活着走出豫章城?
下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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