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还微微震惊了一下,因为军营中最重的箭雨是仿制以前行军打仗时,将领所用箭雨制作的,那个重量,对于有些女兵来说,别说拉弓射箭了,就是拿起来都觉得吃力,结果季末季教习却要用它们教学!
不过很快罗毅便回过神了,在滇北灾区,更重的岩石和建筑废料季教习也搬动过,只是重量颇重一些箭雨而已,对于季末季教习来说。想也知道不是什么问题。
听见罗毅说季末要用最重的箭雨,同样也想到了在滇北灾区时,季末的勇猛,不过季长衍不光想到了在滇北的季末,他还想到了天都咸阳,镇国公府内,谁都打不开,却也研究不出它机关所在的库房大门。
季长衍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而且他极度认为这种可能的存在性极大,曾经也这样猜想过,那处库房大门的打开原理实际上非常简单粗暴,只要有足够的力气,就能将其打开?
若事情真如他季长衍所猜想,那鬼谷会不会也存在这样简单粗暴的机关?毕竟,无论是他们镇国公府的库房还是鬼谷,都曾经属于老祖宗,而老祖宗,既然镇国公府可能有这样的机关存在,那鬼谷又何尝不可以有呢?
心里已经在琢磨鬼谷里是不是有跟镇国公库房一样的机关了,自己是不是应该抽空再去一趟郑城,这回去要好好在那些山体附近找找,季长衍整个人异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