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谁再胡说,我跟谁急!
二人喝酒,不知不觉,太子已经放下所有戒心和忐忑,情绪有些高涨,主动给圣子倒酒,与圣子碰杯,圣子也是来者不拒,二人左一杯右一杯的,喝的兴致盎然。
天赐问道:“太子是个纯净的人,我也是个简单的人,有话我就直说了,不对的地方太子姑妄听之。”
“太子为何被推向前台摄政?皇帝不是很好吗?”,天赐问道。
太子笑了笑,道:“其实父皇是个与世无争的人,我是听说啊,祖父有两个儿子,一个是我大伯武亲王朱骁,一个就是我父皇,二人皆对皇位不感兴趣,但是,祖父看中我父皇性格温和一些而我大伯性格粗狂,将皇位硬生生的塞给了我父皇,然后祖父不告而别,至今下落不明。我父皇对皇位不感兴趣,自然对朝政也不上心,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他老人家有个爱好就是种菜,因为对朝廷的杂事感到闹心,不愿意管,就把我推上了前台,我也是没办法。”
“种菜?”,天赐愣了一下,随即看向太子,“听说你和云升药铺的李云升很熟,那是个商人,能说说吗?”
“李云升,是个商人,很厉害的,不知从何处来,但是,机缘巧合之下与我相识,他有一点说动了我,他说借我的势,他挣钱,给我攒家底!”
“攒家底?”,天赐轻哼了一声,道:“你攒家底干什么?偌大的皇朝,太子之尊,攒家底?”
太子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的父皇并不喜欢我,他更喜欢远在楼桓边境的我的二弟,那是手里有兵的人,我要攒点私房钱,攒点我能依靠的力量,所以我需要钱,李云升就是我的钱库!”
太子给自己倒满,感慨道:“最是无情帝王家,我的那个二弟可不是我父皇我大伯那样对皇权不感兴趣的人,他是野心家,对皇位一直虎视眈眈,他若上位,我就得死,这是宿命,我认识一个占星师,他算出来的,我与二弟,只能活一个!”
天赐叹气,暗道:“这家伙果然心思简单到是个傻子,这么明显的离间计他都看不出来,而且按照人家的路子走,攒私房钱,攒秘密武装。”
李云升就冒了出来,将太子玩弄在股掌之中。
还有那个伍子寒,南朱的,姓伍,与南朱圣子同姓,绝非巧合。
至此,天赐全明白了,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他们要控制中域,下手之处,正是这个傻帽太子!
这家伙虽然傻,心眼不够用,但是天赐对这个家伙有些好感,或者说有些同情,拍了拍太子,道:“太子殿下是个简单通透的人,记住我这句话:若有难解的危险,我这里有太子的一条活路!”
太子起身,抱拳,深深行礼,甚至眼角有泪,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二人又喝了一会儿,太子告辞离去,天赐看着远去的太子,有些不落忍,他决定,暂停一些行动,给太子一个机会。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不做不意味着别人不做,除了灵都城,别的城池的云升药铺被打砸抢,损失惨重,还死了不少人。
天赐分析着聚风楼马修和马小平传来的情报,叹道:“虎毒不食子,你这样是让你的儿子送死啊!”
朱利安,我保了,就是因为他是个简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