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惴惴的尤东升曾经奓着胆子问过圣子,圣子说道:“神庭绝不可以是哪家哪户的神庭,无论是尤家还是撒家,过去这么多年,巴沙神庭与布伦祖庭形成事实上的分裂,就是因为家族利益高过了神庭的利益,今后不可以,哪个家族都不能代表神庭,无论哪个家族,在神庭都是神帝的奴仆,是神帝的打工人!”
天赐的住处,天赐迎来了他最想见的人,墨诃。和他同同来的还有南方和祈亚。
神庭的律法殿已经被拆散,这个和神庭一起腐朽的执法机构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天赐大刀阔斧的对神庭进行宗教改革,撤销律法殿,建立监查殿,职能就是监督神庭内部,刀刃向内,打击神庭内部的腐败。墨诃和南方祈亚的到来,就是要以他们三人为骨架,组成监查殿,墨诃为监查殿殿主。以他们对神教教廷得仇恨,不会给神职人员丝毫腐败的空间。
然后是开始改革和完善神庭法律,推出了轰动一时的《神圣法典》。
神教想在人间持续下去,不被人唾弃,就要扎根于民取信于民,那种高高在上傲慢冷漠的神教,不改变就会灭亡,当然,天赐其实希望神教灭亡,不过,也不能太激进,以免好事办坏,引起剧烈反弹。
天赐在圣子府,接见了墨诃南方和祈亚,话没有多说,特别是墨诃,二人心有灵犀,依旧还是那个一心一意守护自己的墨诃大哥,南方依旧是那个清秀俊雅的南方。
天赐特意又叫来尤东升喝酒,听取他对本次神教改革的看法。尤东升其实比较失落,本想着大权独揽,没想到撒氏一族回归,分了权,而且,头顶上又多了一把剑,那就是监查殿,平时事物上受掣肘太多,又多了个太上皇,自己全然没有想象中的高高在上,反而束手束脚,当然有苦水,见到圣子问起,圣子道:“你有你的权利,在你的权利范围之内,只要不越矩,你当然是权力最大的最后决定者,神庭内当然以你的权利最大,那些使徒分你权利的人,你可以对他们进行制裁,这都是你的权利,你不会用又怪得了谁?当然,重点是不越矩,也就是你必须率先遵守神圣法典,在这个法典规矩之内,你最大,所以你要硬起来,大刀阔斧的干!”
天赐心里也感到有些滑稽,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心想覆灭神庭的人居然开始为神庭的生存操心,可见世上的事没有什么事一成不变的,关键在于这一切是否符合自己的需要和目标,哪怕是暂时一致,就有合作下去的可能。
至于俩老头,根本不操心,啥也不管,但是,天赐给他们一个任务,那就是必须每天都要到城内和圣殿转一圈。
俩老头心知肚明,这个天赐龟孙,是把他们当做吉祥物了,也不准确,准确的说是俩无常,一经出现,必有人胆战心惊。
仅仅是半年时间,北溟神国境内的七十二座神庭裁撤了六十八座,包括祖庭在内,境内只有四座神庭,大批神职人员被遣散,当然有人闹事,皆被当地官府强力镇压。
地方政务机构,如同解放一样,从神庭的控制中挣脱出来,焕发了无穷的生机,地方官员无不干劲十足。
底层百姓更是如拨云见日,少了神庭的盘剥和高压统治,百姓们感到,日子原来可以这样过,没有神庭的日子原来才是真正的自由!
也就是半年时间,北溟神国焕发了勃勃生机,人们干劲十足,生活越发红红火火。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圣子带来的,他才是真正的神,为民造福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