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被边缘化,我现在仅仅是讲经大师,已经被剥夺了天神使神位,西殿很多事情我参与不上,所以,不知道很多内情!”,胡安叹气道。
墨诃再一次行礼,歉意道:“是徒儿给师父惹麻烦了!”
胡安摆了摆手,道:“我现在反而替你担心,你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布伦城,其实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你,否则,你也不会在一个小山村被发现。你就算暂时没有暴露,你也隐藏不了多久,听师父一句话,赶紧离开,莫要因为一个女人丢了性命。”
墨诃还想说什么,被胡安摆手打断:“你若真的不想连累我,赶紧离开,越快越好!”
墨诃再一次对师父行礼,然后消失。
胡安看着墨诃消失的地方,自言自语:“抱歉了,我的徒儿,愿神主保佑你。”
老墨出了圣光殿,消失在茫茫人海中,然后在城内七拐八拐走了很久,来到城内一座小山,山脚下一座不大的神堂,此时已经是傍晚,老墨进入神堂,轻车熟路的来到神堂一处客厅,观察了一会儿,从客厅到了比邻的房间,是一间卧房,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坐在房间内的一个蒲团上,手捧一本厚厚的书,像是睡过去了。
老墨进屋,关上了房门,坐在那人对面,将那人手里的书轻轻抽了出来,但是还是惊醒了那人,那人一颤,看向对面,又抹了抹自己的眼睛,仔细看着对面人,然后吓得豁然站起身,打开房门向外张望,然后关严房门,小声呵斥:“你胆子太大了,你还敢回布伦城?”
老墨笑了笑,道:“被逼无奈,我现在已经暴露了,他们就不会饶过我,躲躲藏藏这么多年,也躲够了,躲不过那就干一场!”
“你这是找死!”,那人道:“听我一句话,赶紧滚蛋,离开布伦城,越远越好!”
“怎么,布伦城最近有些风声?”,老墨问道。
“东殿和西殿因为一个女人已经势同水火,大有一战之事,西殿掳来了一个女子,但是中途失踪了,西殿怀疑是被东殿中途劫走,两殿现在因为这个女人有开战之势,现在整个布伦城暗线无数,一直在找可疑人,你这个时候来布伦,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女人?”,老墨瞪大眼睛,有兴奋之色。那人看着老墨的表情,十分奇怪:“你别告诉我,那女人和你有关系!”
老墨点头,那人一拍脑门,长叹一口气,“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老墨点点头,站起身说道:“我不能连累你,你从来没见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