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儒者摇了摇头:“大殿下,永远不要低估你的对手,你要知道,七皇子向来行事稳重,他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招来八方来客,你以为他真的没脑子?他是想让你看到一些他想让你看到的,掩护背地里做的一些事情,何况他的母亲来自那个神秘的周家村,那个你父皇曾经去过的地方,那个地方就连几大宗门都不敢涉足,你说他会没有一些让我们意外的准备?”
“但是,父皇出自刘家村!”,大皇子钓上了一条大鱼,解开钩子,又将大鱼扔了回去,“我一直好奇,父皇为什么放弃朝政,任由我们七个人胡闹,而且,这么多年,我除了听过他的声音,我都未曾见过他一面,邓先生,你是父皇的老友,你可知道父皇现在是什么情况?”
邓先生邓贤,太子讲师,不在朝中为官,拒绝所有功名,一生只在皇宫中深居浅出,陪伴在皇帝左右,大皇子降生,为皇子师,一直到现在,三十多年。
邓先生拽上来一条鱼,认真的将鱼放在鱼篓里,说道:“皇上的事情,你不要打听,现在你是监国,虽未正式给予太子名分,但是,行太子监国之权,凡事都要慎重。你现在并未把心思全放在国事上,而是眼睛始终盯着那六个兄弟,现在,龙顺帝国大军压境却引而不发,朝廷人心惶恐无心理政,现在正是需要你稳定朝局安定人心的时候,不要把眼睛一味的盯着权利盯着觊觎者,要干事,人心不是算计出来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大皇子摇头,显然这话他没有听进去。
这时,有人出现在大皇子身边与大皇子耳语,大皇子面色一变,看了看来人,放下鱼竿,跟邓先生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去。
邓先生嘴角微微斜了一下,继续他的钓鱼大业。
大皇子回到自己的密室,用传讯符匆匆下了几道密旨,又来到府内一处佛堂,佛堂内有一青衣女子,独坐参禅,眼前佛经,一页页自动翻阅。大皇子进屋,弯腰低头:“母后!”
女子风姿绰约,看模样都不到三十岁,甚至比眼前这个儿子还要年轻,看了一眼大皇子,说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