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看着这些女人,又稀罕了一会儿,但是事业心催促他必须离开,还有好多事没干,光干这事,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下决心搬掉美人的手臂,一点点蹭下床,站起身,甚至有那么一瞬间站不稳的感觉。自己作为渡劫境的大修士,无非是简单玩了玩,何至于此?他有点冒虚汗,除了是因为贪欢太过,另一个就是他想到了一件不好的事情,自己被整蛊了,会不会给自己下毒?
撒连内视自观,丹府并没有异样,储物戒指仍在戴在手上,就是衣服难找一些,也不知道一兴奋脱到哪儿去了。撒连赤裸着身体,坐在地上调息,心里还是有些懊悔,后悔自己太过贪吃,怎么就不知道节制?
床上的女人们也逐渐醒来,见撒连坐在地上,纷纷涌过去搂脖抱腰蹭肩膀,撒连不忍心甩脸子,挨个摸了摸,说道:“真有正事,美人们求放过,过两天我一定来,喂饱你们这些无底洞。”
女人们嘻嘻哈哈了一会儿,纷纷穿上衣服,纷纷抛出媚眼,款款离去,临走还没忘了关上门。
撒连叹息,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还可以坚持一下,但是美人走了,逐渐心里的邪火消退,开始找衣服。还没找到,屋门再打开,进来两位有倾城之色的女子,其中一位女子拿着竖琴,另一个女子拿着一把玉箫,穿的衣服很严实,但是挡不住波澜汹涌,越发令人想一探究竟。两女看着赤裸的撒连也没有不好意思,眼中还有些许冷漠之意,像是例行公事,弹琴吹箫,“...画楼昼寂,兰堂夜静,舞艳歌姝,渐任罗绮。”二女一心一意吹箫弹琴,似乎对撒连视而不见。
撒连听不懂歌词也没有欣赏音乐之声的天赋,但是,对二女却越发心驰神往,好奇那冷面的背后,严严实实的衣服里边到底是什么勾魂的存在。一曲罢,撒连终于控制不住,大修士的本领瞬间爆发,在二女的惊恐之中,终于得偿所愿,而且更加贪恋。
三天,老鸨子进屋了,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