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讥讽,哂笑道:“我敢肯定,大帝一定算出来了,这些茶叶就是留给我们的!工钱,对,就是工钱!”
埊主还向后看,那孩子的身影已经被庄稼挡住,说道:“入秋的时候,这孩子该入学堂了,老木说这孩子要强,入学堂的学费这孩子肯定要自己去挣出来,再加上这又欠老泉三两八,可真够这孩子忙活的了,我都替他发愁!”
“没关系,想办法安排他去老火那儿打工,工钱多给一些!”,钱进说道。
小双送走了那些人,坐在家门口台阶上,与大黑牛面对面发呆,大黑牛留下了,这是件高兴的事,但是,欠了一屁股债,怎么还?
小双想起父亲藏钱的坛子,还是坚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坚决不动,那是父亲留给自己的唯一念想,不能就这样糟蹋了,他要一直留着那些钱,一直想念着父亲。
小双看了看现在还没有收拾利索的菜园子,考虑着要不要再种点什么好有点收成,但是,好像现在种什么都晚了,来不及了,又想到这头牛还需要吃喝,也不能光吃青草适当的还需要些粮食,更感觉头大,一时舍不得,竟给自己留下这么大的烂摊子。
小双看着院子里晾晒的蘑菇,觉得唯一的办法就是草蘑菇和草药,好在靠山吃山,北山东山的蘑菇草药很多,勤快点,倒是能挣到钱。
小双想到就干,拍了拍老牛的脑袋,说道:“既然你舍不得我,不嫌弃我穷,那咱们俩就一起努力,多挣钱,你吃得饱我也能吃得饱,相依为命吧!”
大黑牛认真的点头,一人一牛,小双背着背篓,手里是铲子和镰刀,关上门,坐在大黑牛的背上,又朝东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