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行的名字,我在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我还顾念旧情。你也知道,在这儿多年,你父亲失踪,根本没有打理各地商行的事情,是我们这些兄弟撑起了这座江山,小子,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摆谱?”
赵鑫一愣,一时张口结舌,缓了缓情绪,说道:“赵氏商行是我父亲在中洲打下的江山,你们不过是替我父亲看守家业而已,怎么,看我父亲不在想越俎代庖?萧贵,我父亲不在,还有我,还有我母亲我姐姐,只要我们在的一天,赵氏商行就永远姓赵!”
“说得好!”,萧贵站起身,拍拍赵鑫的肩膀,说道:“那你告诉我,为何赵氏商行要改成无双商行?”
赵鑫道:“我赵家的基业要给谁还用同你商量?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大院如深井,前面高大门房,三侧高耸的大宅,海棠树瑟瑟,花瓣飘零,有阴煞之气。
小双站在院子里,一只手虚握,掌心照向地面,飘零的花瓣随之飘忽而起,无数花瓣组成四面花墙,罩在大院四周,人立其中,如在花房之中,花瓣组成的墙壁,就立在那里,如梦如幻。
小双走进屋子,对萧贵说道:“你可以下令放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