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久闻连山王贤名,今日在连山城一路所见,果然物丰人和,百业兴旺,民生安居!”
众人说说笑笑入府,那些跑商路的人忙着卸货清点货物,而李玉堂带着小双等人直接去了王府大殿,果然酒宴已经备好。
小双也没有客气,与李玉堂并肩落座,李乐童兴奋地跑前跑后,打开一坛酒为小双等人满上酒,摇了摇酒坛,显摆道,“我家的洞藏酒,我取名‘喝不醉’,我从记事开始就喝酒了,还真就没醉过,刚刚我父王说要一醉方休,净瞎说,这酒根本不醉人,就是好喝!”
小双喝了一口酒,果然口感绵柔醇香厚重,赞叹道,“清明天下物华天宝,单说这酒千百种各有不同,草原酒辛辣热烈,天蜀酿酱香浓郁,凉州的葡萄酒孔雀国的珍珠玉液,各有千秋,而这连山的‘喝不醉’无一丝辛辣之气,只留余香回味无穷,果然是好酒!”
李玉堂刚要说话,李乐童抢话道,“双哥认为好喝那就是好喝,父王,那一洞的酒就不要卖了,都给双哥,双哥也别客气,都是兄弟,瞎客气个啥?对了,我那天哥哥就喜欢这个酒,说不得给他带去一些...我都想他了,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李玉堂对儿子直呼小双的名字感到不妥刚要训斥,却见那并肩王拉着自己的儿子一杯杯碰杯,喝得极为畅快,心中顿时安稳下来,并肩王与自己的儿子称兄道弟,自己这个父亲...呵呵,算了,可是不敢顺杆往上爬。
席间,小双突然问了李玉堂一句话,让李玉堂汗如雨下!
“连山王可有称帝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