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在极端情境下的道德困境、情感撕裂、信念考验。
你需要做好准备。”
叶辰点头,感到意识再次被牵引。
在完全离开这个场景前,他最后问道:“那些幸存的族人……后来有没有重新汇聚?”
艾莉娅已经完全透明,只有声音在空间中回荡:
“有一些小规模的汇聚。
但在无尽的时空中,大部分永远失散了。
这就是选择的代价——你拯救了他们,却也永远失去了他们。
记住这种滋味,叶辰。
‘真我’的道路,充满了这种 苦乐参半的瞬间。”
光芒吞没了一切。
星海的余晖在艾莉娅眼中缓缓褪去,她的话语如同古老星辰的叹息,在虚空殿堂中回荡。
叶辰能感受到那份跨越万年的痛楚——那不是简单的悲伤,而是文明火种在掌心流逝时,指尖残留的灼烫与冰冷交织的触感。
“我说服了长老会,动用了织星文明万年的积累,为三千七百万族人编织了独立的命运线。”
艾莉娅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星尘飘落,但每个字都沉重如黑洞。
她抬起手,指尖泛起微弱的光芒,那光芒逐渐展开,化作一幅缓缓流动的全息图景。
画面中,织星文明的主星“维拉尼亚”正处在鼎盛时期。
那是颗被无数光带环绕的星球,那些光带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亿万命运线交织而成的外显——织星文明的族人天生就能感知命运的脉络,他们的城市建在命运线的交汇点上,建筑随着命运的起伏而微妙变幻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