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吴四妹笑了,“你见过那个好心的日本人?好心个屁。
我听里面的演员说,当时做局害惨了高进忠的就是他的日本同学,收购云生剧社的也是他。
只是我们不懂,陷害他就为了折磨他?还只是为了踩他到脚底?”
顾东来也搞不明白,他准备把问题带走。
临走时吴四妹说道:“有任何需要都找我。”又盯着顾东来说道,“我也是演员,戏子,我看得出你脸上做了伪装,但你的眼睛很坦诚,我向你保证,杀他,我可以付出所有。”
顾东来又想起一个问题,“几条街外有个酒楼,是不是——”
“就是他那个日本同学的。”
顾东来心中了然。
等回头跟齐多娣先汇报,齐多娣也说道:“看来,这个高进忠真的就是高进忠,那个擦嘴巴的青年才是真正的吉野小公爵。
他放出他做引子。自己却躲在内城,经营他自己的势力,生意等等。”
“他可以扶持任何同龄人假扮他吧,毕竟大部分人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费力折腾高进忠?”
“因为高进忠对他足够熟悉,能够模仿,又有演员的功底。
另外他也熟悉高进忠,知道对方好吃懒做,酷爱赌博,又不愿意动手干活,吃不了苦。
这种人,由奢入俭难,容易用金钱和武力把控。”
齐多娣叹了口气道:“一个小小的公爵儿子,就有这么多的心眼和手腕。
日本啊,不容小觑啊。”
“东来,你联系上小田,让他盯住那个剧社,琢磨好高进忠的规律,我去联系外勤组,看看那个神秘的吉野,除了使馆群后都去干些什么。”
“未亡人那要不要通知他?”顾东来问道。
“咱们先把情报汇总的差不多再说。”齐多娣说道,“他在盯着四处那边,不知道刘晓娣他们会怎么样。
又不能让孟不凡真的被抓,又不能太过明显的帮助。这事也由不得他专心折腾。
等我们把所有情况落实,晚一些再找他吧。”
齐多娣没说,郑开奇还联系了他,让他派专业的同志,去盯苏洛的梢。
“我觉得她有很大的问题。”
他那边那么多事,那么多心思,自己这边就先专心调查吧。
郑开奇确实也暂时无心管理此处。
四处出事了。
不知道是大胡子的人露了马脚,还是刘晓娣的人多了双眼睛。
反正大胡子私自派人去查孟不凡可疑聚会地点的事情传开了。
刘晓娣暴跳如雷,把大胡子叫到办公室,就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劈头盖脸的骂。
声音很大,颇有些杀鸡儆猴的意思,让其余两个队长都知道他大刘也是有脾气的。
以前你们可是都靠着我们刘家才能平步青云的,现在翅膀硬了,想离开窠巢?
门也没有啊。
刘晓娣旁若无人,声嘶力竭,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大胡子尴尬抠脚,沉默无语,麻木不仁,最终杀心顿起。
给你脸了!
大胡子最后起身,看了刘晓娣一眼。
“刘副处长,在古代咱们都是当朝为官,我老胡有现在的地位,不光是会拍马屁,是胡某人自己的能力。
既然刘副处长刚才直抒胸臆,跟弟兄很难走一条路上去,那就各走各的路。
通天大陆您走,羊肠小道我来。
我祝您前途无量,但请不要妨碍我走我的小路。”
刘晓娣愕然住嘴,看着大胡子摔门离开,一时间愣在了那。
这种突发状况在他的预料之外,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等他想恼怒发火,对方已经消失在走廊。
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谩骂,整个四处都知道了副处长和大队长的摩擦。
大胡子的队员们固然义愤填膺,另外两个大队的气氛也是异常的诡异,诡异的安静。
大胡子没走太远,直接到了郑开奇办公室哭诉。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刘晓娣的蛮横专行,自己的不容易,队员的盼望。
郑开奇在那听着,没说话。
大胡子委屈的呀。
等他发泄完了。
郑开奇说道:“我跟老刘家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大胡子你这是闹哪样?
嗯?有必要么?非得争出个名头?”
郑开奇的屁股自然是对着刘晓娣的,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他不可能因为想分裂他们就置刘家的脸面于不顾。
“你先回去,闭门思过,看看你们成什么体统!让底下的兄弟们,怎么说?”
大胡子转身往外走,郑开奇又喊住了他,“等一等。”他看向转过身来的大胡子,“昨晚的电话,你怎么不跟刘副处长说?说我也是同意的。”
大胡子苦笑道:“我怕您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