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公仍不畏惧,舌头没了,不能骂人,那就用鼻息表示自己的不屑与愤怒,那军官又割掉其鼻子。”
白冰在旁听的,浑身冰凉。
何为日寇?
何为鬼子?
实乃禽兽不如。
老人盯着正在接受酷刑的鬼冢,“你这宵小,成忍者也好,成大家也罢,罪孽始终是罪孽。躲不了,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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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理昭昭,我们对敌,从来只论生死,不虐杀。
今日之事,也不过是如数奉还而已,请你知晓。”
“割耳,挖眼,剜舌,切鼻。”老人看着跪在血泊中,已经垂死的鬼冢说道:“天公地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下去跟蔡公时好好谢罪吧。”
老人转身离开,那一老一少泪流满面,竟也没管郑开奇夫妇,就此离开。
白冰看向郑开奇。
郑开奇费力指了指自己腿上的刀子,又指了指楼梯口的位置。
“他......干——”昏了过去。
白冰一时间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愣了一会,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白冰想了想,索性坐了下去,靠着郑开奇的腿假装昏迷。
“八嘎——”
她听见了德川雄男愤怒的声音,继而脚步声靠了过来,她一动不动。
德川雄男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他先去摸了吉野名美的脖子,察觉到清晰的脉搏后,才松了口气,鬼冢那边不用看了。
惨不忍睹。
对于郑开奇夫妇,他只是看了眼就不再管,到了楼梯口那大声呼喊:“八嘎,快封锁现场,给我彻查。八嘎呀路。”
士兵和特工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清晰的知道了长官的愤怒。
一时间,蜂拥而至。
唐隆和一直待在外面的张寒梦闻声而动,带着特务就冲了进来。
跟已经疯狂的日本人相比,两人都被三楼刺鼻的血腥味震惊。
看见那倒在血泊中的鬼冢勾子男,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震惊和惊恐。
怎么突然死了?
怎么被如此酷刑折磨?
那娇媚的贵妇正在悠悠苏醒中,此女是四人中身份最尊贵的,不搞她,杀一个侍卫,而且还是如此血腥的手段!
简直毫无人性!
割耳,掏眼,剜舌,削鼻。
这是何等的深仇大恨。
张寒梦走到白冰身边,一探鼻息,松了口气,“活着呢——不好,郑处长受伤了。”
唐隆几步到了近前,就见一柄刀插在了郑开奇大腿上。
不深,只有五六公分,但血流了一地。
“他的状态,好像是中了高剂量的迷药。”唐隆迟疑着。
张寒梦点头,“跪死的那位受此等酷刑,竟然没有发出声音让一楼的我们听见。”
她在那看着尸体,“虽然五官已经分辨不大清了,但狰狞的肌肉可以表明,他在受刑时,没有昏迷,还是清醒的。”
唐隆浑身打了个寒噤,“这是何必?”
张寒梦倒是若有所思,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刑罚。
一直盯着外围建筑房顶的罗世邦得到了消息,说风月楼里日本人都冲了进去,罗世邦还纳闷,“怎么?谈崩了?撕破脸了?”
“不是的,说是,人不见了。”
人不见了?
罗世邦一直盯着这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不见?他能隐身不成?”
自己气冲冲往风月楼走去。
门口已经被戒严,士兵里三层外三层。
里面的正在挖地三尺找人,外面的人隔绝了与周围的联系。
罗世邦亮了身份,也不能带进去人,只能自己进入。
“让一让,让一让。”
四个医生抬着俩担架从上面下来,一个是下半身都是血的郑开奇,一个是他妻子白冰。白冰脸色发白,昏迷不醒。
唐隆在后面喊着,“慢点,慢点。”
跟罗世邦碰了个面,“老罗。”
“郑处长没事吧?”罗世邦问道。
“中了迷药,失血过多,得输血吧。”唐隆说着,目送二人上了救护车。
罗世邦目光闪烁,“对方人呢?抓了么?”
“哪里抓?怎么抓?”唐隆自嘲了一句,“人都没了。”
“都没了?”
“那个嚣张的老人,加上酒店里的伙计。”
罗世邦后退一步。
酒店里的伙计也是其中一环?
“除了昏迷的三人,惨死的一人,整个风月楼人去楼空。”唐隆感慨着,“服不服?现在日本人还没找出来秘密出入口。”
惨死